“小桃子生起气来这么凶呐。”
左慕柏声音放轻,“我错了。”
他缓缓收起蛇尾,索性将两只手背到身后,微微偏头时,眉眼处的碎发往一侧倒,眼底满是笑意。
“不会反悔的。”
“我也想让我的女朋友看。”
白桃脸轰一下填满了粉红。
这是什么新手出村遇到顶级魅魔?
她尽可能故作镇定,“我先说好啊,我可没有特别想看。”
“这只是咱们约好的。”
左慕柏轻“嗯”了一声。
白桃深呼吸,俯身一只手牵起左慕柏的领带。
耳畔只剩下她的心跳声还有她替左慕柏解领带时磨过布料的窸窣声。
左慕柏仰头盯着天花板,总感觉时间好像过去很久了。
怎么还没解开?
他低头,发现那真丝领带都被弄得皱皱巴巴的,活结都快成死结了。
而白桃,更是急得差点就上嘴咬了。
她脸颊红得能滴血,手上动作加快几分。
糟透了。
是,她是大黄丫头。
但她从来没有过亲自上手的经验。
真是命运戏弄大馋猪。
左慕柏藏笑,两只手覆在她的手背上,“要这样。”
她的一只手被带动得捏住领结圈的一边,另一只手则是固住领带结,轻松一拉领带便完好地取下来了。
白桃将领带放到一边,“嗯…我原本也是想这样的。”
左慕柏稍稍撑起身子,“小桃子,继续。”
白桃硬着头皮解下去。
金属扣和高支纯棉的衣料相擦时,会擦出细微的声响。
每碰一声,那藏于衣服下的肌肉线条就愈发明显几分。
显山露水。
她指尖撩开衣衫,摸上的一瞬,手感特别好。
六块、很硬。
腹肌练得对称并不夸张,人鱼线深深地扎根在腹部两侧,像是箭头,消失在拴着银扣皮带的裤子边缘,指引朝向更深处。
;隐隐地,还能看见下腹藏在冷肤底微微凸起的青络。
白桃蠢蠢欲动。
大……
“小桃子,比我想的还要贪心。”
左慕柏不知何时已经主动轻蹭着抵住她的额头。
靠得特别近。
那浅灰色的双瞳,宛如湖面,清晰地倒映着她的模样。
“剩下的我们可以留到下次,不着急。”
“反正,这里别的不多……”
“就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