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哥当时声音就变了“三哥,你可别吓我!打的严不严重啊?”
赵三儿连忙说“小贤呐,应该没啥生命危险,子弹打肩膀上了,我们现在正往二院赶呢,你要是回来的话,也直接来二院吧。”
贤哥沉声回道“行了,我知道了三哥,我马上过去。”
贤哥把电话一撂,伸手一拍海波的肩膀“海波。”
海波立马应声“哥。”
“快点儿,大猛刚才让人给打了。”
旁边还坐着春明和二利,俩人一听当时就急了“贤哥,大猛让谁给打了?不行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贤哥吼道“打鸡毛电话,他能接就好了,已经送医院了,赶紧往长春赶!”
这话一说完,车跟飞起来一样,油门踩到底,哇哇朝着长春猛窜。
等贤哥他们赶到二院的时候,大猛已经被推出手术室了。
这伤也就是贯穿伤,子弹没留在身体里,不用费劲去抠,前后缝几针,消完毒、处理好消炎,一看大猛体格挺硬朗,没啥生命危险,就给推出来了。
贤哥几步冲上前,一瞅大猛的样子,转头就问“怎么样了?这到底是咋整的?”
赵三儿在旁边耷拉着脑袋,满脸愧疚“小贤,啥也别说了,这事儿全怪三哥,是我没办明白。”
贤哥摆了摆手“三哥,这事儿跟你没关系。大猛,你跟哥说,是谁打的你?”
大猛喘着气说“哥,我不认识那伙人,应该是马五柱子的手下。哎,有一个小子我认得,就是白天让我干倒的那个!”
贤哥眉头一皱“你还打倒一个?”
“对,肯定是马五柱子那边的人,那小子白天被我崩了一下,晚上带着人找上门来了。”
赵三儿在旁边也一五一十跟贤哥学了一遍,把马五柱子、采石场的恩怨,前前后后、从头到尾全说了一遍。
咱再说另一边,严福玉带着马玉、刘满江,开车疯了似的往医院赶,嘴里一个劲儿喊“快点儿,再快点儿,上医院!”
他在长春人生地不熟,压根不知道哪家医院近、在哪儿。这时候,马玉在旁边急着喊“玉哥!玉哥!”
严福玉吼道“咋滴了?”
“你看看金哥他……”
严福玉赶紧回头“老弟,你千万挺住,马上就到医院了!”
马玉声音都抖了“玉哥,五哥……金哥好像不行了,没气了。”
严福玉当场急眼“放你妈屁!”
“啪嚓”一脚刹车,直接把车停在马路正中间。后面的车一顿狂按喇叭,司机探出头骂“你他妈咋把车停这儿了?”
严福玉下车,抬手把五连子一举,指着那司机骂“再喊一声,我直接打死你!”
那司机吓得一缩脖子,赶紧打方向绕着走了。
严福玉拉开后车门一瞅,人早就没气了!
严福金半拉脸都被打没了,血流得满身都是,早就干巴结痂,摸上去都硬邦邦的。
严福玉当场就抱着弟弟的尸体抱头痛哭,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弟啊!我的老弟啊!”
马玉一看这架势,赶紧劝“玉哥,咱车不能停在马路中间啊!”
这俩人都慌得不会开车了,停在路中间,一会儿交警过来,一看车里死个人,肯定把他俩全铐走。
马玉接着劝“哥,咱先靠个边行不行?”
严福玉哭得撕心裂肺“别叫唤了!金子让人给打死了!”
他哭了一会儿,把车挪到路边,拿起电话直接打给了马五柱子,电话一接通就吼“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