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福玉阴着脸问“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一个叫大猛的,还有赵三儿,那俩人老嘚瑟了,哥,我必须整死他们!”
严福玉眼神一狠,当场就撂下话“不行,这事儿没完,必须干他们,说啥都得整死他俩!”
马五柱子一看严福玉这红着眼要拼命的架势,赶紧上前拉着他“哎,玉子,玉子,你先别冲动!我跟你说,那个叫大猛的,可不是一般人,这人不简单!”
严福玉一把甩开他,满脸不服“啥玩意儿不简单?怎么就不简单了?再牛逼能牛逼到哪儿去?”
“那是长春一把大哥孙世贤的兄弟!贤哥的人你也敢动?你动他就等于直接捅了马蜂窝,咱这几个人根本整不过人家!”
严福玉一听更火了,瞪着眼说“柱哥,你啥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他再牛逼,到大屯这块儿,他算个嘚儿啊?咱照样能打死他!”
“不是,玉子,这事儿真跟你想的不一样,你别胡来!”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拉倒不了!柱哥,你别管了,我自己办!我亲老弟让人给打了,这仇我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不是,玉子,你咋就不听话呢?那是贤哥的人,惹不起啊!”
“这事儿必须办,不管出啥事儿,我自己兜着,行不行?不用你管!”
严福玉从小就护着他这个弟弟,从小到大,谁要是敢动他弟弟一手指头,他都能跟人玩命。现在倒好,他弟弟直接让人一枪撂倒,肩膀上的肉差点都被掀掉了,他哪儿能咽得下这口气?
他转头看向严福金“走,肩膀还能动不?”
严福金咬着牙“哥,我能动!”
严福玉也没多叫人,就找了身边两个能打的兄弟,一个叫马玉,一个叫刘满江,加起来一共就四个人,开车直接往长春干了过来。
等他们到长春的时候,赵三儿一伙人根本没在局子上,正搁外面吃饭庆祝呢。
再说赵三儿这边,一进长春市里,他看大猛那眼神都不一样了,打心底里佩服,张嘴就夸“哎呀我擦,大猛,现在行啊,真给贤哥长脸,也给我长脸!”
大猛嘿嘿一笑“三哥,咋样?我大猛现在够硬实吧?”
“我擦,那是硬实,不是一般二般的硬,嘎嘎硬!你跟春明、二利他们比,一点儿都不差!”
“真的假的啊三哥?”
“必须的必!就刚才在采石场那两下子,马五柱子差点没让你给直接打死!”
大猛一拍胸脯“他再跟我逼嗤,你看我崩不崩他就完事儿了!”
“是那个,大猛!这么地,咱直接上你金钱豹那儿去,行不行?三哥今天必须捧你一场,领着这帮兄弟吃点喝点好好玩一玩,今天不管啥消费,全都算我的,三哥买单!”
大猛一听乐了“那走吧,那就上我那儿去。”
一行人直接来到大经路金钱豹,呼呼啦啦往楼上一走,进了大包房。
服务员好酒好菜一顿往上端,摆得满满当当。
赵三儿今天是真高兴,扬眉吐气了一把。
心里也清楚,今天要是大猛没跟着去,他指定又得完犊子、瘪茄子,指不定被马五柱子拿捏成啥样。
他一个劲儿地劝酒“大猛,来来来,三哥敬你一个!洪武,瞅啥呢,赶紧给大猛倒上,整一个!”
左洪武赶紧凑过来,还有李国岩这帮人也都围了上来,一口一个猛哥,啪啪地碰杯喝酒。
咱再说严福玉那边,领着严福金、马玉、刘满江,开车直接干到赵三儿的局子门口。
几个人伸着脑袋往里一瞅,严福玉低声问“是不是这儿啊?”
严福金点头“对,就是这个局子!”
严福玉一摆手“你这么地,满江,你下车进屋瞅瞅,看看赵三儿他们在没在里面,再看看屋里有多少人。他们都不认识你,你进去打探打探。”
刘满江点头“行,玉哥。”
说完,刘满江抱着膀子,伸手“啪嚓”一下推开了局子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