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局子规模不算大,但一年下来也能挣个百八十万,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俩人直奔江陵宾馆2o2房间,还没走到门口,老远就听见屋里呜嗷喊叫的,有人扯着嗓子喊“来来来,买定离手!下手下手!”
听见屋里的动静,左洪武和王志俩人对视一眼,一点没含糊,直接往前就走。
左洪武从怀里拽出五连子,王志也把左轮手枪掏了出来,俩人用眼一看对方,低声喝道“走,进去!”
一推门进了屋,俩人把手背在身后。
李松贵手下的兄弟一看进来生人,赶紧上前搭话“哎,哥们儿,过来玩两把,还是找人啊?”
王志看都没看他,直接抬起左轮,一枪顶在这人脑门上“别动!”
那小弟还想硬气两句“不是,哥们儿,你知道这是谁的局子不?”
王志二话不说,扣动扳机,“当”的一枪,直接打在这人肩膀上,当场给干了个跟头,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旁边左洪武也把五连子一举,对着屋里人吼道“都不许动!谁再动一下,直接打死!”
屋里的李松贵跟他手下兄弟石明俩人往前一站,李松贵皱着眉问“哥们儿,咱素不相识吧?这到底啥意思啊?”
王志往前走两步“啥意思?我问你,你是不是李松贵?是不是叫李松贵?”
李松贵连忙点头“哥们儿,是我,咋地了?”
王志冷声道“咋地了?你过来!”
左洪武拿枪指着屋里一帮耍钱的人“没你们事儿,别玩了,都滚犊子!赶紧走!”
还有人想趁机往桌上抓钱,左红武直接把五连子往地上一搂,“当”的一枪,打得火星子四溅“把钱放下!滚!”
这帮耍钱的鬼头一看这阵仗,吓得赶紧抱着脑袋,呼啦一下子全都从屋里跑出去了。
屋里就剩下李松贵和石明俩人。
石明吓得浑身哆嗦,连忙摆手“大哥,没我事儿啊,跟我没关系!”
左洪武一指墙角“上那边蹲着去!”
石明屁都不敢放一个,赶紧蹲了过去。
李松贵看着王志,心里慌“哥们儿,咱到底咋回事儿啊?咱无冤无仇的。”
王志哼了一声“咋回事儿?赵三儿赵红林是我姐夫,现在知道咋回事儿了吧?”
一听见赵三儿这名字,李松贵脸色先是一变,紧接着又装出一副熟络的样子“哎呀我擦,这不自己家人嘛!我跟三哥啥关系啊,要不你给三哥打个电话问问!”
王志上去就骂“还在这儿跟我装?你还敢跟我装糊涂?我问你,我姐夫上次来通化摆局子,被安立军那帮人给干了、钱也被抢了,是不是你提前安排好的?我问你是不是!你今天要敢说不是,我这一枪就打死你,你听好了,我就是小疯狗王志!”
“小疯狗王志”这个名号,李松贵早有耳闻。
他知道赵三儿有个不要命的虎逼小舅子,身上背过人命,动不动就把人打死,然后跑路,全靠赵三儿花钱给他平事儿。
此时此刻,李松贵站在那儿,腿都吓软了,哆哆嗦嗦地说
“不是,这个事儿你听我解释,我也是没招啊,我整不过安立军他们……”
话还没说完,王志抬手又是一枪,直接把李松贵打倒在地。李松贵往地上一趴,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这下彻底完了!”
王志是真狠,当场给左轮手枪压满子弹,枪口直接顶在李松贵的膝盖上,恶狠狠地说道“你是个人就敢算计是不?我姐夫你都敢耍心眼子,你是真长本事了!你给我记住了,下回再敢打我姐夫的主意,你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今天我先打折你一条腿,给你长长记性!”
李松贵躺在地上吓得魂都飞了,连忙不停求饶“别的别的兄弟,我知道错了,我改天一定亲自登门给三哥道歉,我给三哥磕头赔罪!”
“当”的一声枪响,王志直接扣动了扳机,李松贵的膝盖骨当场被打得稀碎,根本就不可能再接回去了!
李松贵下半辈子就算不用坐轮椅,也必须得拄着拐才能走路,那条腿就算勉强保住,也得是一长一短,跟截肢差不了多少。
李松贵捂着大腿嗷嗷惨叫,鲜血哗哗地往外冒,膝盖那一块都被打得出了一大片白茬!
王志看都没多看他一眼,转头对左洪武说道“过来,把这儿的钱都给我划拉干净。”
左洪武赶紧拎着一个大布袋子,在赌局屋子里一顿翻找,当场就搜出来十来万现金。
王志又把枪口顶在李松贵的脑袋上,厉声问道“你的私房钱呢?我问你,你自己的钱放哪儿了?”
李松贵哆哆嗦嗦地回答“在里屋呢,在里屋柜子里!”
王志又问“里屋一共有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