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下,马五柱子直接把电话挂了。
马五柱子也不傻,一看赵三儿这么嚣张,心里就明白对方肯定找了帮手。
而且这赵三儿到底是啥来头,他也得先打听明白,不能稀里糊涂就干仗。
挂了电话,他立马把电话打给了彭淼,你说巧不巧,俩人居然找的是同一个人打听消息。
电话一通,马五柱子开口就喊“喂,淼哥。”
“柱子啊,咋了,有事儿?”
“淼哥,我跟你打听个人。”
“打听谁啊?”
“长春有个叫赵三儿的,他到底是干啥的?”
彭淼在电话里慢悠悠地说“赵三儿啊,你俩的事儿我都听说了。这赵三儿在长春社会上混得早,手底下也有几个能打的人,不过他主要是混蓝道的,靠耍钱、摆赌局挣钱,真刀真枪干仗,他本身不太擅长。”
马五柱子一听,心里立马有底了“那就行,我明白咋回事了。还敢跑大屯跟我逼逼赖赖的。淼哥,你要是方便的话,也过来一趟呗?”
彭淼叹了口气“不是淼哥不帮你,我跟赵三儿的关系也不差,跟你也一样,你能明白吧?所以这事儿我只能两不相帮,你们俩自己折腾去吧。”
“那行,淼哥,等我忙完去范家屯看你。”
“行了,好嘞。”
这边电话一挂,马五柱子立马开始召集人手,准备跟赵三儿决一死战!
打完电话之后,马五柱子心里总算是有底了,他心里明镜似的,这个赵三儿根本不是纯纯的黑道混子,人家是蓝道出身,就是靠开赌局放局子吃饭的,现在跑到这儿跟他吆五喝六、五马长枪的,还想跟他掰扯掰扯干一架,马五柱子心里寻思,今儿个非得把这小子的裤衩带给打折了不可!
紧接着,马五柱子就把自己手底下这帮兄弟噼里啪啦地往一块儿聚拢,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严福玉从外地赶回来了。
严福玉是上午刚到的,不光他自己,还带着他的亲弟弟严福金,再加上严福金手底下的一伙人,连同马五柱子之前召集的兄弟,稀里哗啦一凑,直接码了五十多号人,一个个抄着家伙事儿,直奔着矿场这边就冲过来了,手里头还拎了十来把五连子双管猎枪。
车队浩浩荡荡开到矿场门口一停稳,几十号人呼呼啦啦从车上往下走,一下子下来五十多号人。
矿场这边,左洪武倒是没打哆嗦,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可黄亮心里就有点怵,腿肚子都有点转筋了,尤其是李建军,这小子身上本来就背着一条人命,之前在游乐宫门口,拿砖头子失手把人给砸死了,虽说不是故意的,可论起心狠手辣,这家伙也算一个。
这会儿一瞅对面黑压压五十多号人,自己这边才三十来个,连四十都不到,对面还拎着十来把五连子,当时就慌了,扯着嗓子喊“三哥,三哥,咱这事儿是不是办得太草率了?”
赵三儿这会儿脑瓜子也冒冷汗,心里也有点打鼓,可大猛这会儿是真顶上去了,端着一把五连子往肩膀上一扛,小四和磊子这帮兄弟往他身边一站,气势立马就起来了。
大猛扫了一圈,扯着嗓子喊“都给我听好了,一会儿谁要是敢在这儿装大尾巴狼,敢舞舞扎扎往前冲,咱就直接崩谁,听见没有?就照着这么干,谁也别掉链子别拉胯,绝对不能给贤哥丢脸!”
旁边的兄弟立马齐声应和“放心吧猛哥!”
话音刚落,噼里啪啦一阵响,这边的五连子全都上膛了。
大猛这一下子,直接给赵三儿撑足了场面,提气不少。
赵三儿往前站了站,紧挨着大猛,伸手往前一指,大声喝问“谁是马五柱子?我就是赵三赵红林!有本事你过来,往前一步说话!”
赵三儿手一比划,马五柱子瞅着他这伙人,嘴角一撇,满脸不屑“操,就这逼样,还整得人模狗样挺像那么回事儿,还敢让我往前一步。玉子!”
严福玉立马应道“哥!”
“一会儿就看你们哥俩的本事了!”
“放心吧哥,指定没问题!”
严福玉说着就把五连子拽了出来,噼里啪啦往上膛,就在这个时候,马五柱子的手机突然响了,他随手拿起来接了“喂,领导,您打电话有啥事儿啊?”
电话那头传来马殿军的声音“马五柱子,我跟你说,这阵子市里正到处抽查呢,每个区都在抓典型严打,你家的严福玉还有严福金,他俩啥情况你心里没数吗?尤其是严福玉,刚从看守所出来没多长时间吧?我告诉你,千万别让他再出去惹是生非,不然这事儿闹大了,我可兜不住,谁来说情都不好使!”
马五柱子连忙点头哈腰“行行行,领导,我知道了,指定不能让他瞎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