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兽想了想,觉得这笔买卖还是划算的多,然後颤颤巍巍地点头。
颜麒鹫划过自已的手,一滴精血流了出来,他将手伸到灵兽面前。
那灵兽被他这一举动吓了一跳,然後往後一跳,「你你你,我不能随便吃人的!」
无奈的颜麒鹫将它薅了回来,「我让你闻,闻我的血。」
这会儿灵兽才小心翼翼地凑上去闻,不闻不要紧,这一闻,一股强大的力量直窜他天灵盖,连忙又跳出好几里地。
然後看着颜麒鹫好整以暇地看着它,它才爬回来,然後以一个十分滑稽的姿势跪在地上,「大大大人,你你你,我,我一定记好的吩咐的事。」
「小太子,我感觉它好像不太靠谱的样子。」沐银擦了擦汗。
一旁的杨随默默补了一句,「把感觉去掉。」
颜麒鹫两眼一黑,「我这是至纯的血脉,他还未觉醒血脉,自然不会我这般强大的压制力,你要记住这个味道。」
说着他恨不得跳起来梆梆给这灵兽的脑袋一拳。
那灵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狠狠吸了口他的味道,然後被强大的力量刺激得有些头脑发昏。
不过到底是把味道记住了。
「放心吧几位大人,我会好好记住这个味道的!」那灵兽连忙回过神来,还想学人拍拍胸脯,结果腿太短了,把自已绊倒在地。
沐银不忍直视。
几人离去後,在这森林转了一圈,一天过去了,便只好离开了,往森林另一边的城池去了。
…
正午沐银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三人在灵国摸爬滚打,最後还是回了青峰山然後赖在霍应宁的客栈里。
只是杨随偶尔还会有公务执行,这会醒来发现床边没人,想着杨随可能又去忙了。
他爬起来,然後揉着睡乱的头,发现杨随竟坐在大堂中。
眼睛一亮,沐银扑了过去,「我还以为你走了。」
杨随稳稳当当将他抱住,然後揉了揉他的脑袋,「是你睡太久了。穿这麽点衣服冷不冷?」
这会儿是冬天,杨随发现沐银似乎也有一点点冬眠的习惯,每到冬天沐银便会更加嗜睡。
「今天有日光。」沐银贴在他身上,汲取着他身上的热源。
杨随无奈,将他拖着放在椅子上,然後把他的头转过去,然後去厨房端出还在热着的甜粥和一些糕点,「先吃饭。」
沐银便乖乖埋头喝着甜粥。
安排好他後,杨随便进屋翻出一件厚厚的毛绒披风,然後抬着沐银的一只手,帮他穿上。
沐银手上还拿着一块糕点,「哎呀,要把衣服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