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们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朋友。”谢栩安轻哼,傲娇道:“知道就好。”,随即又悄咪咪的凑到闻钟鱼耳边道,“你先好好在这里呆着,我会关注一切消息,然后找时机救你离开。”闻钟鱼点头,“我知道了,你一切小心。”谢栩安扬起下巴,“放心吧,还没喝到你跟姒墨的喜酒,我怎么会出意外?”“本少爷走了,你就好好坐你的牢吧!”闻钟鱼红着脸颊,细若蚊吟:“到时候一定喊你。”谢栩安:“”,你敢不叫我,头给你打歪。只可惜,姜还是老的辣。在谢栩安安排好一切要救闻钟鱼离开时,他们很成功的被谢怀真拦截了。谢栩安还喜提闻钟鱼正对面的空牢房,配置却没有闻钟鱼的牢房好。谢栩安不干,当即哀嚎,又是哭爹,又是喊娘,直接被谢怀真点了哑xue。谢栩安是真的哭了,但谢怀真更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什么尿性,他朝两位少年讲:“既然你们都各自做出了选择,那么我们也就不再讲情面那套了。”“闻钟鱼,你师父我们是势在必得,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诉你,你是人质。”“我出去后,会放出将在七天后在武林盟问罪你的消息,到那时你将会受到刑罚,谁也保不了你。”“我的用意很明了,就是吸引你师父李淮安过来。”“当年,他为了宝藏没有出现救李淮南,现在我要看看,他是继续选宝藏还是选你。”谢怀真说完后,看着自己的傻儿子叹气,朝闻钟鱼道:“我很欣赏你,我希望你能记住,以上我所说只是我的决定,跟这二货无关,他是真的拿你当朋友。”闻钟鱼点头,“侯爷放心,我明白。”“无论你们上一辈怎么选择,我跟谢栩安永远是朋友。”“但,我也绝对不会背叛我师父。”“有血性,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谢怀真哈哈大笑,然后离开了。“唔唔”,谢栩安伸出双手用力挥舞,只可惜连谢怀真的一缕头发丝都没有拉住。他望着对面的闻钟鱼,闻钟鱼朝他笑了。谢栩安:“”师父来了武林盟将在五月二十八日公开审问李淮安之徒闻钟鱼,该消息于五月二十一日自南阳侯谢怀真之口在武林盟当众说出,如插翅般当天就飞遍了整个武林江湖。五月二十一日当晚,距离武林盟隔壁城镇的某家客栈里,李桐疏正在给姜姒墨夹菜,他看起来似乎并不着急。姜姒墨抬眸瞄了眼李桐疏,又扫了眼东方临希,最后才道:“这很明显就是陷阱,目的就是要引李叔你上钩。”“但小鱼儿又不能不救,李叔,你别去了,我去。”李桐疏听后摇头,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细细品味吃完,才回答:“先吃饭,之后的事情我们待会儿在做商量。”李桐疏的语气很平静,姜姒墨明显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坐他对面的东方临希却朝他点头,姜姒墨明白了。因为记挂闻钟鱼这件事,姜姒墨的晚饭并没有吃多少。李桐疏放下碗筷,见姜姒墨魂不守舍的模样,轻笑,便起身示意他们到房间里详谈。“姒墨说得对,此事很明显是针对我的局,但我一定要去。”,李桐疏开口,姜姒墨正要反驳,就见李桐疏朝他比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东方临希还算比较了解李桐疏,他道:“你是要去找李淮南的麻烦。”李桐疏点头,“上次我给云栀交代过,让李淮南好好待小鱼儿,他没有做到,那么有些事情我就该追究了。”“但解救小鱼儿的事情,还得姒墨你去做。”姜姒墨也明白了,“李叔是想自己在前面吸引注意,我趁机溜进武林盟的牢房救小鱼儿出来。”见他终于懂了,李桐疏点头,“他们不是说要在七日后审问小鱼儿吗?那这七天里他们一定会严防死守,戒备森严。”“像前后两天的布防应该会比较紧张,我们就不去,等第四个晚上在动手。”“姒墨你身上的毒你自己要注意,打架什么的就交给这三位属下,不到万不得已,你不要动手。”“救出小鱼儿后你们先走,以烟花为信,看到后我跟你师父再离开。”姜姒墨点头,但还是有些担心李桐疏的情况,他道:“可李叔你不是也中毒了吗?你”李桐疏不在意的摆手,“放心吧,我这毒这些年一直有被皈无调制的灵药压着,暂且还翻不出什么波浪来。”“等救出小鱼儿,我们甩开他们的追兵后,李叔我就带你去见皈无,让他给你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