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墨紧接着扫了他一眼,肖笙赶紧闭嘴,后退站的远了些。见姜姒墨有胆子杀人,这直接激起了这些正道侠士们的血性,全都刺红了眼一定要杀了姜姒墨,也自然都忘了这本来只是武林盟的事情,他们全成了免费的打手。姜姒墨一刀一个,闻钟鱼始终护在他的身边,谢栩安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姜姒墨可以这么强。锵!一柄来“杀”他的剑被另一柄剑拦截,谢栩安听到顾孟衡焦急道:“你有受伤吗?”谢栩安摇头,随即朝顾孟衡道:“帮我朋友离开。”顾孟衡点头,与谢栩安并肩作战。既然他们处处朝姜姒墨下杀手,那闻钟鱼也不愿再留他们的性命,一醉春来。砰——剑气激荡,前面的敌人瞬间倒地一半。闻钟鱼看姜姒墨有些惨白的脸,知道他的毒又抑制不住了,运气轻功带他跳出包围圈往山门跑。身后的敌人穷追不舍,突然一条鞭子闯了进来,是之前匪窝的男子,他朝姜姒墨担心喊:“少主。”姜姒墨朝闻钟鱼点头,闻钟鱼明白了,将姜姒墨交给他,“走,别回头。”男子朝闻钟鱼道谢,姜姒墨却伸手扯住闻钟鱼,“小鱼儿,跟我一起走吧!”闻钟鱼摇头,“你走,我给你拦路,姒墨,我等着你回来给我答案。”砰——又一剑,战斗中除了谢栩安跟顾孟衡还稳站,其余人都倒地。顾孟衡很震惊,谢栩安道:“这是一醉春来,闻小鱼的所有的剑式都能分辨出哪些是敌人,哪些是朋友,敌人跟朋友所感受到剑式的意境是不一样的。”顾孟衡呆愣着点头,谢栩安骄傲道:“这招我也会。”顾孟衡立即夸他:“真厉害。”李淮南见此,垂头在颔首时,眼神满是痛惜,“小鱼儿,你别怪师叔。”“爹。”李云栀大叫,根本拦不住,李淮南出手了。刚才下场参与战斗的只是一些江湖年轻侠士,那些自持清高以及看的分明的老江湖们其实都没有动手。李淮南是真的生气了。但他也没有抓得住姜姒墨,闻钟鱼毅然拦住了他。姜姒墨已经走了,众人打着打着也都歇了下来,毕竟主角不在,谢栩安刚被李淮南称是小侯爷,他又姓谢,身份自然不难猜出,除非脑子有病,不然谁敢伤他。李淮南成名江湖已久,实力恐怖如斯,但能跟他打的有来有回的闻钟鱼竟然丝毫不落下风。参加武林大会做过闻钟鱼对手的侠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摸了摸鼻子:原来他还放水了。李云栀也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闻钟鱼,他有些沉默,这让他又想起了那晚的李桐疏。不愧是师徒,真像啊!谢栩安惊呼:“我知道闻小鱼厉害,但没想到他这么厉害,都快赶上我爹了。”顾孟衡轻咳:这比喻?步瑶琴在一旁补充,“谢小侯爷没有说错,当年的老一辈江湖,第一属于魔头李淮安,第二是谢小侯爷的父亲当今南阳侯谢怀真,第三才是现在的李盟主。”“那时候的他们也的确是十八九岁的年纪,现如今的闻钟鱼简直跟那时候的他们一个样。”步瑶琴摇头,“我也一直很向往父辈们那时的江湖,少年英气,出了好多名人。”谢栩安点头,骄傲道:“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江湖,上一辈的虽然出彩,但我们也不差。”“步少侠,别忘了,你也很厉害。”步瑶琴浅笑,握紧了手中的剑,“是,我也不差,但我还能更好。”闻钟鱼还在山上时李桐疏教了他很多,一天,李桐疏突然对闻钟鱼讲:“小鱼儿,习剑不只有剑式,还有剑意。师父的剑式你已经学的差不多了,但你自己的剑意却还没有被激发出来。”“你要想稳上青云,光靠着前人的步伐可不行。”那时的闻钟鱼:“那我要如何才能有自己的剑意呢?”李桐疏浅笑:“问心。”那时的闻钟鱼:“问心?”李桐疏点头:“要想有属于自己的剑意,就得知道自己为何持剑,你自己慢慢想吧,你现在还小,有的是时间悟道。”闻钟鱼不负所望,在他十五岁时悟出了自己的剑意,从此说是练剑,但每次剑式又都是他自己的剑意,他将李桐疏交给他的剑式融合了很多元素,他早就平步青云了。闻钟鱼跟李淮南这场架打了半个时辰,李淮南本来还有怜惜他的意思,只可惜闻钟鱼一点也不留情面,他越强,李淮南自然也不会相让。突然,一位江湖前辈指着闻钟鱼刚刚所用的剑式惊呼:“这是李淮安的成名绝技‘凭笑疏狂’,闻钟鱼的师父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