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栩安本来还在嘴硬,看见闻钟鱼来救他了顿时感动的一塌糊涂。李云栀则心里有些不舒服,毕竟,是他被闻钟鱼救了。如姜姒墨所言,客栈内的所有魔教弟子都不是闻钟鱼的对手,半个时辰不到,客栈一楼已经是血染成河。刚把谢栩安身上的绳索解开,闻钟鱼就被他一把抱住,听见他道:“闻小鱼,你简直太帅了。”“刚刚有一个招式我很喜欢,你教我好吗?”一旁偷听的李云栀:“”,这才是你的目的吧!闻钟鱼扯开他,点头,“好,等你恢复了,什么时候想学,我就教你。”李云栀:“”,不是,这就答应了,都不隐藏吗?许是李云栀的眼神太过于诧异,闻钟鱼解释:“我跟他是朋友,他既然喜欢,我为何不教。”“只是因为是朋友?”,李云栀问。闻钟鱼一脸的莫名,帮他解绳子,“不然呢,你也想学么,我可以一起教。”李云栀沉默,闻钟鱼也不等他的回答,自顾自又去帮着解捆绑在四位前辈们身上的绳索。客栈内血腥遍布,姜姒墨等人都被闻钟鱼救了后,才向李云栀道:“少盟主,你可能需要重新给李盟主飞鸽传信了,之前的信鸽已经被他们拦截。”“什么?”,李云栀大惊。姜姒墨给了个安心的眼神,又才缓缓开口解释:“好在他们只是觉得那是我们向武林盟的求救信,并没有把我们与会是武林盟派来的前锋挂上钩,所以我猜测魔教短时间内并不会撤离。”“但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你还是得让李盟主他们早一点到来。”李云栀点头,转背就朝客房走要去写信了。姜姒墨给了那四位叔叔一个眼神,他们立马明了,葛凡站出来说话:“几位小友,我们可能得先走了。”李云栀停足,闻钟鱼点头,谢栩安不解。葛凡道:“说来惭愧,我们四人受魔教折磨已久,出来后都不愿意再回到那个地方,只想快点回家。”“何况我们身上都还有伤,等武林盟围剿魔教时,我们肯定帮不上什么忙。今天也是拖累你们了,所以为了避免之后再次成为你们的拖累,我们决定就此告别。”谢栩安:“前辈说哪的话,我才是闻小鱼的拖累。”“你们还帮着我们破除了围剿李淮南带领的武林盟大军抵达翠林镇山外时,距离他收到李云栀的回信只过去了一天。行军匆匆,几乎每个弟子的脸上都爬满了疲倦。“爹。”“师叔。”“李盟主。”李淮南的脸上也有点疲劳,他先嗯了一声,后才对身后的弟子道:“今日就在这里安营休息,等我们商定好计划后,明日直取魔教教主首级。”“诸位,可有信心?”“有。”气势高涨过后,在那些弟子搭帐做饭的背景下,李淮南翻身下马走上前认可的拍了拍李云栀跟闻钟鱼的肩膀,随后才叫四人到一旁去问清楚前锋探索的情况。“奇门遁甲被毁了?”,李淮南听到这里有些诧异。李云栀点头,“安箬前辈的奇门之术太过超远,我们都还没看清是什么情况,眨眼之间他就把阻碍的奇门遁甲全毁干净了。”“我同谢少侠后来曾悄悄回去查看过,之前进山时所受到的阻碍真的全都没有了。”李淮南点头,饶有兴趣:“那不知这位叫安箬的奇人现在在那里,为父想见识一下?”李云栀摇头,“爹你来迟了,安箬前辈他们已经于昨日辞别,为的就是不托我们的后腿。”“为何?”李云栀这才又把他们逃离魔教的追兵后,在客栈遭受埋伏的事情全盘托出。他颇有些羞愧,道:“要不是有闻师弟在,这次只怕是我们全都要交代在那里了。”“小鱼儿吗?”,李淮南明显对发生在闻钟鱼身上的事情很感兴趣,他好奇问闻钟鱼,“小鱼儿,为什么你师兄他们都受到迷香的影响不能行动,而你却毫发无损,是之前早有发现,为此提前避免了吗?”谢栩安跟姜姒墨随着这一声提问同时蹙眉:这李淮南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