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重调查,抽丝剥茧,还真给查出了什么。他们再一次抓到了李淮南,而这次还专门请了李淮安上鸿门宴里详谈。那官员先是把李淮安带到一个无比庄严的地方,并将他之前所做的事情推演了一遍(基本不差),敲开一点他的心理防线。看李淮安还死不承认,又吩咐道:“带进来吧!”来人是一个嬷嬷,闻钟鱼本来不认识她,但却听到她说:“是的,那家人见钱眼开,为了给他们的大儿子凑彩礼,直接就把那八岁的女儿给捂死了。”官员让人带这个嬷嬷下去领赏,端起茶杯慢梭梭的饮用,咔嚓咔嚓,杯盖拂过杯壁发出碰撞声,在这庄严无比的地方显得格外刺耳。“李盟主,若不是人性足够贪婪,我们可能真的被你骗了。”那官员瞅李淮安眼底隐隐有些他自己无法察觉的动容,摇头唏嘘:“李盟主,我不得不承认,你的初心是好的,但为了救一个女童而间接害死另一个女童,你的良心不会痛吗?”“朝廷此次下达的命令很简单,只要宝藏,不伤及她的性命,你完全可以放心。”李淮安桌子下的手掐得死紧,面上却笑,“大人好机锋,随便拉个嬷嬷就想混淆视听,我李淮安的良心当然不会痛,我也没有说谎,那姜家女儿已经死了,宝藏的藏身所我也带人去看了,为什么你们就是不相信。”“我不想说废话了,把我师弟放了,否则,仔细你的小命。”噌的一声,李淮安的佩剑出鞘两寸,露出了银白的剑身。那官员啪啪啪的开始鼓掌,“都到这个时候,李盟主的心态还真是稳,你以为没查出点什么,我们会上门吗?”“那姜家当初还有一个儿子吧”李淮安的心态是真的绷不住了,他强装镇定,问那官员:“你什么意思?”官员回了个高深莫测的笑容,“你知道的。”李淮安摇头,坦言:“那姐弟确实没死,但我也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他们也确实不知道宝藏的下落,朝廷既然以仁爱治国,为什么不能放他们一条生路呢!”官员点头,“噢,原来还真有个弟弟?”李淮安蹙眉:“你炸我?找死。”“师兄。”正当李淮安要出手时,被押进来的李淮南开口了,他已经受过了一些折磨,刀还架在他的脖颈处。“李盟主,你可以杀我,但我敢保证,你的师弟也一定会下去陪我。我记得他才刚刚当爹吧,你忍心他的孩子从此没有父亲?”李淮安止步了,李淮南道:“师兄,原来你真的没杀他们,我就知道我的师兄不会杀无辜之人。”“师兄,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告诉阿月,我不能回去陪她跟云栀了。”才说完,李淮南就被打晕了。李淮安看着他的睡颜,心中吶喊:你知道什么,有一个女孩已经间接被我害死了。李淮安叹气道:“我是真的不知道那对姐弟的下落,当时我们离别时我就忙着做帮他们死盾的后续了,我是真不知道。”那官员推了一盏茶到李淮安面前,“李盟主,请。”李淮安喝了,然后就中招了。李淮安(三)“你是刚才的茶?”,李淮安只觉得全身都失了力气,还隐隐有气血在体内翻江大海的感受。那官员嗤笑,“李盟主,你有防备之心,这一点很好。但可惜了,还是不够。”咿呀一声,从门外又进来一些人,其中一女子还穿着苗疆银饰。李淮安身体软得要命,他问:“你们要干什么?”那官员微笑:“很简单,李盟主不愿说的,我们自己问就是了。”“开始吧。”巫女恭敬一笑,便开了她的操作。官员瞅着逐渐不在挣扎的李淮安冷笑,对朝廷而言,在天下里找一个会摄魂法子的能人异士不算难事。这位会摄魂的异士出自苗疆,专门靠摄魂的法子替主人家问事谋生。那官员的嘴角裂的很开,刚刚李淮安喝的茶不止会是他失去行动能力,更是被下了天下第一奇毒寂灭。李淮安这小子太狂了,敢不把朝廷放在眼里,那便只有死路一条。等问出宝藏的下落,又解决掉朝廷的心头刺,想不升官都难。可惜,他的升官梦到底注定是失败了,还没等逼问出什么关键信息,一人就突然闯了进来。来人身法诡谲,手段阴狠,跟之前的魔教差不多。李淮安及时清醒了过来,他看着来人正要灭地上李淮南的口,急道:“别杀他。”来人停手,带走了李淮安。李淮安不知道的是,他走后,原本躺在地上的李淮南清醒了过来,同时一人正从此间会客厅的密室里走出来,正是谢怀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