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凭笑疏狂’,你没看错?”“老夫绝不会看错,‘旁观拍手笑疏狂。疏又何妨。狂又何妨。’,是他的剑,老夫当年就是被这一招打的休养了两三年。”“但李淮安不是已经身死了吗?当时下葬我们可都在边上看着的。”“你怎么确定他就一定是死了?”,那江湖前辈很生气,他之所以恨李淮安,就是因为李淮安当年的这一剑直接让他的武功再难进阶,他怎么能不恨。那江湖前辈气的哆嗦,他指着与闻钟鱼还在打斗的李淮南,“我就说李盟主哪里又冒出来个师侄,感情就是他李淮安的徒弟。”“大伙也都别看戏了,当年李淮安是怎么对我们的,你们不会忘了吧。李盟主欺骗了我们李淮安还活着的消息,但现在他的徒弟就在这里,该怎么做,各位还要老夫挑明不成。”吼完,那江湖前辈率先出手。另外几名曾被李淮安所伤的江湖前辈们也都是气愤不已,纷纷下场。闻钟鱼本来跟李淮南的决斗还不落下风,随着这五人的加入,他渐渐有些招架不住。谢栩安一看,这还得了。以多欺少,以老欺小。步瑶琴等江湖少侠们也纷纷下场,只不过是站在闻钟鱼这一边。“够了——”他们混战了差不多半柱香,李云栀怒吼。他走到战场的中央,“诸位,今日之事说到底也只是我武林盟的家事,你们只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现如今武林大会已经结束,今晚的武林盟就不留各位了,请吧!”“放屁,他闻钟鱼根本就是李淮安的徒弟,我要报仇。”,那江湖前辈被愤怒填充了眼球。李云栀冷哼:“是,他是李淮安的徒弟,但我爹是李淮安的师弟,我是李淮安的师侄。你要报仇,在我师弟还没下山之前,我怎么不记得你有来武林盟讨债啊!”“你李盟主,你骗得我们好苦啊!”,那江湖前辈被李云栀这么一怼,直接痛哭起来。李淮南身上还有跟闻钟鱼打斗时的伤痕,他现如今也算是脑子清醒了过来,瞪了听到自己师父真实身份震惊不已的闻钟鱼一眼,站出来道:“金久思,此事是我李淮南对不起你。”“但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他还活着的,当年的尸体面目全非,我也以为那就是他。”“你也别哭,为了不引起江湖动荡,我知道后就已经在暗中找人解决他了,不然你以为为何这次武林大会我儿云栀不参加?”“我李淮南没有对不起诸位。”这一声铿锵置地,闻钟鱼大为震惊,他看向李云栀,李云栀避开他的视线。闻钟鱼怒了,“你胡说,我师父叫李桐疏,不是你们说的什么李淮安。”“师叔不,李淮南,我问你,我师父到底是不是被魔教教主所抓?”,他说着,扶光的剑尖却是已经指向了李淮南。李云栀瞧闻钟鱼通红的眼,一阵难过,“师弟,你为何还不懂我爹的苦心。”“在你眼里,李淮安是你的师父,但在江湖人眼中,他就是个十恶不赦的魔头。”“你自下山以来,我爹一直都在为你着想,你跟李淮安是不一样的两个人,他造下的孽也根本与你无关,你还不明白吗?”闻钟鱼吸气,胸脯滚动,有些站不住脚,谢栩安赶紧扶住他,扭头朝李云栀大喊:“你放屁,就算是魔头,有关无关,你也不该替闻小鱼做选择。”“你们一个身为他的师兄,一个身为他的师叔,结果呢,竟然骗他说他师父是被魔教教主所抓,骗他为你们铲除了好多魔教弟子,骗他但心了这么久,你们骗的他好苦。”“一边说是为他好,一边又背地里去刺杀他师父,你们简直是禽兽。”“今日我在这里,我看谁敢阻拦我们离开。”,谢栩安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皇帝亲赐,南阳侯的标志。江湖与朝廷两两碰撞,江湖一般只能让步。正当金久思不甘心至极时,一道浑厚的声音闪亮登场,“我敢,今日,闻钟鱼不准走。”哒哒哒!!!朝廷的铁甲雄兵火速闯了进来,领头的金甲将军不是别人,正是如今的南阳侯——谢怀真。谢栩安挡在闻钟鱼跟前,喊了一声:“阿爹。”谢怀真怒瞪他,“还有脸叫我阿爹,出门这么久了,钱花了不少,信倒是没写几封回去。”谢栩安理亏,谢怀真又叹气道:“阿爹来了,你那小友不会有事,但我们需要用他引出李淮安。”谢栩安不干:“阿爹。”“来人,把少爷抓到旁边去。”李淮安(一)闻钟鱼被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