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老正在为一张脸惨白的李云栀着手把脉,李淮南的夫人焦急的等在一旁。见四人到来,冯老收手,朝李淮南言:“盟主,夫人,不必担心,少盟主的伤势已经稳定了,之后只要好好吃药,不在动武,修养个半年左右就会好利索了。”“你们谈,老夫先下去了。”李淮南点头。李云栀看着他们,张嘴叫人:“爹,师弟,谢少侠,姜公子,你们来了。”谢栩安看着他这副虚弱的模样,心里挺不是滋味的,“是啊,我们来了。”“你是不是朋友,受伤这么严重的事情竟然都不写信告知我们,要不是李盟主叫我们回来,我们都不会知道。”闻钟鱼上前,一脸担心:“师兄,是谁伤的你,我替你报仇?”姜姒墨没有说话,但也迈步上前查看李云栀的伤势。几位少年交谈在一起,李淮南跟李夫人对视一眼,便转身出门了,将空间留给他们。李云栀惨笑,回闻钟鱼:“说什么傻话,身在江湖,哪有不受伤的道理,这次是我自己技不如人。”“师弟,你答应我,不要替我报仇。”闻钟鱼瘪嘴,没应。谢栩安不爽了,“凭什么,他敢伤你,就要做好被你朋友我们的报复,这不仅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们。”闻钟鱼点头,支持谢栩安的话。李云栀轻笑,摇头:“我只是觉得,此次受伤原是我技不如人,败了便败了,下次我一定会找机会赢回来就是。你们要是替我去了,以后再跟那人过招,他不出全力怎么办,我就是赢了也不开心。”的确,李云栀身为武林盟的少盟主,他有自己的骄傲。谢栩安妥协,但还是开口:“那你下次要跟那人去决斗时得叫上我们三个,万一你又打不过,我们好及时出手。”闻钟鱼再次点头,支持谢栩安的话。李云栀简直要被这两个人弄失语了,他半气笑:“好,到那时就麻烦二位少侠的帮助了。”在抬眼,李云栀就发现一直没有说话的姜姒墨此时脸上神情有些不对劲,他问:“姜公子,你一直看着在下,可是有什么问题?”被问到的姜姒墨眨眼与他对视,直言:“李少盟主脸上的划痕很引人注意,不像是寻常武器所伤,你这次遇到的对手是谁啊?我有些好奇?”闻钟鱼跟谢栩安也立马看向李云栀的脸,那伤口不算很深,但就是因为不是很深才应该早早恢复才是,可它看起来却完全没有要恢复的意思。来的路上闻钟鱼曾问过李淮南李云栀出事多久了,得到的答案到现在已差不多一个月,虽然救治及时,但也昏睡了五天才将将醒来,现在还是很虚弱。“师兄?”李云栀苦笑,苍白的左手拂上左脸上的伤痕,“不是什么重要角色,这伤之所以还在,只因伤我那人的武器碎了毒。”“毒性温慢,冯老今日才清理干净。”这就是不愿意说了?姜姒墨了然,闭嘴不再过问。谢栩安立马又继续转移话题跟着李云栀说话,闻钟鱼则起身来到姜姒墨身边,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眼眸里有疑惑,更有担心。他察觉到姜姒墨微妙的情绪变化了。姜姒墨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同时表示他想出去走走,闻钟鱼抬脚便要跟,被他拦下。“我又不走远,不必一直跟着我,你跟李少盟主再说说话吧!”闻钟鱼听话点头,杵在原地直到再也看不见姜姒墨的身影。李云栀见他一副想跟又不敢的模样,气骂:“没出息,跟师兄我呆在一起,是什么让你很受折磨的事情吗?看起来一点也不情愿。”闻钟鱼哑口,谢栩安笑话他,“李云栀你别少见多怪,你这小师弟其实早就不是你们武林盟的了。你不知道,我们离开那一个月里,要不是得找师父,他简直恨不得一双眼睛黏在姜姒墨身上。”“我哪有。”,闻钟鱼嘴硬。谢栩安轻哼,“我还不了解你。”李云栀沉默,看向谢栩安:“谢少侠,有些话能说,有些说不能说。师弟未经人事,你不要误导他。”谢栩安瞪他,站起来,“好,你们师兄弟是好人,我是坏人。现在,坏人去给你看看药熬好了没,不奉陪了。”“哼!”谢栩安也离开了,闻钟鱼不懂他为什么生气,便问李云栀:“师兄,你刚刚跟谢栩安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未经人事?是我出了什么问题吗?”李云栀抿唇,决定换个话题:“师弟,这次我爹叫你回来你可知是为什么?”闻钟鱼点头,“师叔已经跟我说过了,他想让我代替你参加接下来的武林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