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洲:“……”
她没有回答,胸口起伏的频率乱了一点。
“还有一个更奇怪的东西。”
二姐的手往抽屉里探去。这一次,捞上来了一条旧红手绳。
“放在海螺旁边的红绳子,好旧啊,估计被戴了有十几年了吧。我可从来没见你戴过这条手绳,这是谁的呢?”
白鹭洲抿了抿干燥的嘴唇,吐出两个字:
“放下。”
二姐继续观察着那条红手绳,絮叨:
“还有洗不干净的一些痕迹,有一点泥沙,捡回来的?从哪里?河边?海边?”
白鹭洲的声音变冷了几个度:
“我让你放下。”
“哟,假人终于会生气了。”
二姐放下了那条红手绳,向前逼近了一点。
“那能不能告诉我,那个能把你逼生气的手绳的主人,到底是谁?”
白鹭洲侧过头去,吐息有一点颤抖。
二姐紧盯着白鹭洲只露了一般的侧脸,笑了笑,说出了一个名字:
“池柚。”
“你……”
白鹭洲转回了头,惊诧地看向二姐。
“你怎么……”
怎么会知道。
二姐放松了身体,懒懒地坐回椅子里,将海螺和红手绳都轻轻地放回抽屉,关好。
“虽然你昏睡的时候没流过眼泪,但你……”
她突然笑了一下,肩膀沉下去,用身体叹气。
“叫过一次这个名字。”
白鹭洲倒吸了一口气,大脑混乱了起来。
“我记得这个小孩,她小的时候在白柳斋住过,我还抱过她,给过她棒棒糖吃。”
二姐眨了眨眼,看着天花板,陷入回忆。
“是你以前的学生啊。怪不得,你会是现在这个反应。”
白鹭洲咬住牙,强迫自己稳住情绪,语气尽量淡然地问:
“所以呢,你是想谴责我,还是想劝我。”
“洲洲,我刚刚不是在审讯你,也不是在质问你。”
二姐皱起眉,柔软的目光落在白鹭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