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汐沉了脸,冷声呵斥,“郡主慎言!”
对上她羞恼的双眸,庄诗涵自知失言,赶忙岔开话题道:“那日帮我去将军府送嫁妆的管事,名曹威,今年二十有二,从前是在家中开镖局的,武功高强不说家中又无父无母只独身一人。”
听着这个有几分熟悉的名字,宋言汐猛地想起,她还是鬼混时曾在两人口中听过。
言家被污谋反一事,这人曾参与其中。
事后林庭风怕有朝一日东窗事发,灭了不少人的口,这人能被留下,想来定是庄诗涵的心腹。
宋言汐回神,正对上一双充满戏谑的眸子。
庄诗涵挑挑眉,压低声音神秘道:“他可是我手底下几位得力干将中我最欣赏的一个,你若是觉得他……”
“诗涵郡主。”宋言汐冷冷打断她,好笑问:“郡主是从何处觉得,我能瞧上这么一个人?”
庄诗涵笑不出来了,语带失望道:“我本以为你与其他人不一样,没曾想,竟也是眼高于顶的素人,瞧不起普通出身的人。”
闻言,宋言汐忍不住笑了。
她问庄诗涵,“若按照诗涵郡主所说,瞧得起一个人,便要嫁给这个人为妻,郡主认识的男子何止尔尔,嫁的过来吗?”
你别不知好歹
“你胡说什么呢,我为何要嫁给那些他?”庄诗涵被气笑了。
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宋言汐了然。
说得那么冠冕堂皇,感情是自己也看不上啊。
心思被戳穿,庄诗涵恼羞成怒地站起身,冷笑道:“我本是一番好意,觉得你可怜才想着为你寻一条退路,不曾想,你竟如此不知好歹!”
“你说谁不知好歹呢?”竹枝忍不住了。
要不是宋言汐抬手拦住,她说话的口水估计都要喷到人脸上去。
竹枝双手叉腰,气不过骂道:“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你觉得好你怎么不嫁?
我家郡主要容貌有容貌,要钱财有钱财,又是将军府的当家主母,轮得到你这个倒贴别人的母夜叉来说她可怜?”
庄诗涵登时沉了脸,冷声质问:“永安郡主便是如此教导身边婢女的?”
听她提起自家姑娘的封号,竹枝暗道不好,赶忙“扑通”一声跪下,认错道:“郡主喜息怒是奴婢一时昏了头。”
“昏头?”庄诗涵冷笑,“我看你纯属是活腻歪了,不想要自己这颗项上人头!”
她说着话,余光注意着宋言汐的反应。
若是她敢护着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便是藐视皇权,不将皇上亲封的郡主放在眼里。
要是她为了明哲保身选择坐视不理,任由自己的贴身丫头被罚,那就更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