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与南加大叔告别后,我们继续沿着318国道西行,后面几天经理塘,巴塘,芒康,波密,达到了林芝。
离开南加大叔家时,我悄悄放了一点钱在床头,算是对老人家热情相待的感谢,钱虽然不多,只是用于日常所需的柴米油盐的话应该能支撑相当长的时间。
林芝市区平均海拔29oo米左右,最高点南迦巴瓦峰主峰海拔高度7782米,最低点墨脱巴昔卡,只有155米,垂直落差相当大,因此也集成了热带、亚热带、温带、亚寒带、寒带等气候。
林芝海拔低处四季如春,花果遍地,故林芝又素有“西藏的小江南”之美誉,海拔高处远古冰川终年不化,号称人类的“死亡禁地”。
市中心八一镇上,满街都是特色美食——“墨脱石锅鸡”,听说是用产自墨脱地区的天然皂石凿刻成锅的样子,里面烹饪了整锅本地土鸡和鲜美的菌子,虫草等做的美食。
我记得当年在央视《舌尖上的中国》看到这道菜时,也只能眼馋一下,没想到今日竟有机会亲身来到了这里。
阿依找了家装修古色古香,本地人较多的门店走了进去,要了一间包房。
菜单上的菜品琳琅满目,我们点了几个特色菜,有石锅鸡,和石锅鱼等,听说这里的鱼是从雅鲁藏布江里打上来的,色鲜味美,吃过后回无无穷,我们坐等着美味上桌。
其间,黄研研内急,去了趟洗手间,就在石锅端上桌时,突然听到了包房外她与他人的争吵声。
“这女人真是麻烦!”
张玉无奈起身,想要看看黄研研又惹了什么事。
我们也没当回事,就等着他俩回来,不料门口突然出来了打斗声,我连忙起身走了出去,只见张玉正与两人搏斗,头上已经挂了彩,鲜血从间淌了下来。
两人正好背对着我,身高与我相差不大,我和秦山抄起板凳分别往其中一人头上砸了下去。
秦山虽然留了力,但还是一下将人砸晕了过去,另一人回头看见我,怒不可竭地刚想开口骂人,突然现了身旁的秦山,在其极具压迫力的体型和慑人目光的威慑下,连忙将脏话憋了回去。
“怎么回事?”
旁边包房的房门打开,里面走出来了几个人,其中为的是一位年纪三十多岁的女人,头上戴着棒球帽,面部用口罩遮了起来。
女人身后跟着几名男子,最后又从包间走出来一男一女。
看到这两人,我诧异道,“是你们?”
“怎么哪儿都有你?”
女子语气不善地开口呛道。
我先看了下张玉,张玉说道,“没事,皮外伤。”
这才放下心来,对女子道,“闵柔小姐,刘少,人生何处不相逢,想不到我们在这儿又碰到了。”
闵柔冷笑了一声,“说得好像我们很熟似的,不过也是,陆先生当日那场浴血奋战,以一挡十的画面,我可是记忆犹新呢。”
刘向东则眼神闪躲,不敢与我对峙,看来当初气坑洞入口那一幕,在他心底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
相识一场,虽然她对我的认识只停留于气坑洞脱困之时,我却对她知根知底,傲慢与见钱眼开的表面印象只是她用来掩饰自己内心的工具,我自然不可能与她计较,尤其是在幻境里,她与张玉牵扯甚深。
带头女子疑惑道,“闵柔小姐,你们认识?”
闵柔冷哼了一声,“算是认识吧,他算是我朋友的朋友。”
“说吧,怎么回事。”
带头女子看向尚未晕过去的下属,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追问道。
黄艳艳抢过话,指着晕过去的人说道,“还是我来说吧,刚我从洗手间出来,这人伸手掐了一下我的屁股,我让他道歉,没想到他俩竟嬉笑着让我脱下来看看有没有受伤,最后还打伤了我的男朋友,我的朋友们才出手反击的。”
“是这么回事吗?”
女子眼神一冷,望向尚未昏迷的那人问道。
这人眼神闪躲,在女人冰冷的目光下,不得不点头称是。
女人拿起一瓶冰水,往昏迷男子迎头浇下。
刚醒过来,两人便被带头女子狠狠地打了一耳光,“向这位小姐道歉!”
女子冷冷说道。
两人不敢忤逆,恭敬地向黄研研鞠了一躬,“对不起,女士!”
秦山笑了笑,“黄女士的事了了,我兄弟的账还没算呢。”
说完,趁两人不备,狠狠地分别再给了两人一耳光。
我略感诧异,秦山做事向来有分寸,在没有我的示意下,他从来不会做这种意料之外的举动。
这可比那女的打得重多了,一掌下去,两人脸上立刻冒出了星星点点的血点子。
“你……”
女子似觉得秦山落了她的面子,眼神一寒,突然看到围观之人太多,冷哼了一声后带着人回了包房。
阿依快替张玉上了药。
回到包厢后,还没坐稳,秦山便凝声道,“东哥,那些人都是练家子,尤其是那带头的女人,实力估计不在我之下。”
小武哥说过,习武之人间,能通过气场与威压等方式分辨出对方的实力,当然,如果对方实力高出你太多,有心隐藏时,那种情况是分辨不出来的。
我心里一紧,“宗师镜么?”
秦山继续道,“我有种直觉,她应该不是盯着我们而来的,刚才我故意激她,她也能忍下来,好似不想节外生枝,我估计他们是在执行什么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