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怪岂能找你来。”
&esp;&esp;花连恢复了一脸的不正经,坐在前厅自己给自己斟茶,如同主人一般。
&esp;&esp;顾年有千万的疑问想要问花连,可是奈何这里是高阴的府邸,怕有什么人监听。
&esp;&esp;“你现在住在哪?”
&esp;&esp;思考了良久,顾年才开了口。
&esp;&esp;“你们隔壁。”
&esp;&esp;花连眨了眨眼睛,似乎是算好了顾年会问这个问题。
&esp;&esp;苏慈在一旁默不作声,看着两个人的你来我往。
&esp;&esp;漫无目的的等着有些无聊,时间也过得慢一些。
&esp;&esp;但是在他们扎完针的时候,已经过了一个时辰,现在正是午夜最为困乏的时候。
&esp;&esp;花连和苏慈都精神奕奕的,似乎这外面的黑天一点也没有妨碍到他俩。
&esp;&esp;顾年的生活作息让此时的她有些困倦了,再加上还披着苏慈的外衣,温暖的感觉袭来,就更加的昏昏欲睡。
&esp;&esp;“你可知外面的石桌上是什么?”
&esp;&esp;顾年为了让自己打起精神,没话找话起来。
&esp;&esp;“外面?”
&esp;&esp;花连手里的杯子刚刚放下,没听懂顾年说的什么。
&esp;&esp;反正在这里坐着也是坐着,不如出去看看。
&esp;&esp;顾年带着花连和苏慈走了出去,刚一打开门,一股大风就吹了进来。
&esp;&esp;顾年裹紧了苏慈的外套,把风都挡在了体外。
&esp;&esp;花连本来还没注意到,顾年这一拉外套,他才看到这外套的大小似乎不像是顾年的。
&esp;&esp;顾年不适个娇小的个头,但是奈何苏慈有些高大,他的衣服穿在顾年的身上,就如同孩子穿了父亲的衣服。
&esp;&esp;“外衣不错。”
&esp;&esp;花连走到顾年的身边,低声的说了一句。
&esp;&esp;顾年的脸不知道是风吹的还是怎样,竟然有些红红的。
&esp;&esp;走到石桌的面前,上面的棋盘和标着奇怪符号的棋子屹立不倒。
&esp;&esp;顾年伸出手摸了摸,这棋子竟然沉的很,怪不得这么重的风都吹不倒。
&esp;&esp;“你说这个?”花连轻易的拿起来,放在手里掂量了下。
&esp;&esp;“你认识?”
&esp;&esp;“当然,这还是我赠与高阴的。”
&esp;&esp;花连似乎丝毫不避讳这周围的侍卫,把高阴的大名直接就喊了出来。
&esp;&esp;“你赠予的?”
&esp;&esp;顾年咬牙切齿,自己和苏慈记了一顿的符号,没想到竟然是花连送的。
&esp;&esp;“要不要来一盘。”
&esp;&esp;花连向苏慈发出了邀请。
&esp;&esp;“好。”
&esp;&esp;苏慈一撩衣袍,就坐到了花连的对面,花连的眼里带着几分的探寻,苏慈很干脆的直视着苏慈的眼睛。
&esp;&esp;两个人下棋,没顾年什么事,顾年就坐在一边看着他们。
&esp;&esp;因为苏慈不知道规则,所以花连先给苏慈讲了下规则。
&esp;&esp;大部分与象棋相同,但是又与象棋大不相同。
&esp;&esp;顾年听完一遍,并没有完全的听懂,苏慈已经把棋子摆好,说了句,“来吧。”
&esp;&esp;顾年抬头看了看苏慈,花连也看着他,不知道苏慈是在卖弄还是怎样的,照理来说这西域的棋一般人没有十天半个月的,根本就搞不懂。
&esp;&esp;苏慈是新手,花连就伸了伸手,让苏慈先走。
&esp;&esp;苏慈没有推让,十分自然的就走出了第一步。
&esp;&esp;花连的反应极快,基本就不思考,直截了当的就跟了上去。
&esp;&esp;因为苏慈刚开始下,所以苏慈的步子走得慢了些,有时候甚至要想上一会。
&esp;&esp;顾年心里自然是希望苏慈赢得,但是看了看花连,她又觉得自己太过偏心了些。
&esp;&esp;两个人一盘棋就下了半个多时辰,最终还是花连胜了。
&esp;&esp;“可以啊。”
&esp;&esp;花连赞赏的看着苏慈,第一次下的人竟然能跟自己下到这个地步,也算是高手了。
&esp;&esp;苏慈把棋盘快速的摆好了,手放到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