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男友又在给我开后门了(无限) 作者:莫寻秋野 【无限流感情流,he,主感情线,非甜文,剧情线薄弱,慎入】 【序章 ◎而你,亦是其中之一。◎ 在这里的每一个人,手机上都有那个app。 app承诺会实现他们那些不可能的愿望,所以这里人来人往。 app叫《愿》。 它用愿望做筹码,邀请愿意赴死的人,来做一掷生死的豪赌。 愿为之赌其生死者,千军万马,前赴后继。 而你,亦是其中之一。 【一本发黄老旧的手记,边角有被烧毁的痕迹。书页上有斑驳的血迹,血迹呈滴落状】 【欧文格斯庄园,地下】 【注:持有者已下落不明】 作者有话说: 我回来了! 给新入坑的宝:这本去年开的,但因为大纲没整理好写到12章后停更,现在正文全部推翻重写,所以评论区里的评论和正文合不上,请见谅 排雷: 不是甜文!!攻不是自主决定关卡的boss。 正文偏虐向,也有糖,是刀糖齐发流。双初恋,双白月光,无。文案的无理开后门从公交车 ◎半夜两点多,李城肆背着个大包来到了公交站点。◎ 半夜两点多,李城肆背着个大包来到了公交站点。 李城肆是一个四十多的农民工。他皮肤黢黑,满脸皱纹,身上的衣服老旧得泛黄,背着的包也是打了补丁的学生书包,是他前些天从垃圾站里捡来的。 已经深夜,公交车站的月台上亮着一盏惨白的灯。车站不旧,到处都挺新的。 月台跟前的栏杆上没有灰尘,站牌上也干干净净。上面书写的站点的名字都很新,半点儿没褪色。 李城肆走进站台里面。他缩着肩膀,两只手握在一起,做贼似的畏畏缩缩,小心翼翼地把屁股放到月台的座椅上。 已经深秋了,一坐下去屁股冰凉。李城肆坐了还没半分钟,那股凉意便爬虫似的爬满了他浑身上下的毛细血管。 夜深人静,四周无人。李城肆越坐越害怕,他腾地站了起来,不坐了。 他来回踱了两圈,紧张得冷汗涔涔。他握着生茧如树皮的干枯双手,抿着嘴唇,焦急不安地等待着,隔一会儿就看看远方的路,可车总是不来。 李城肆在等114公交车114是这座城市最老的一趟公交车。 不仅是公交车,连一辆小轿车都不再通过面前这条路段。 世界跟死了一样安静。 李城肆的毛孔里都渗出了害怕来。他甩甩脑袋,深呼吸了几口气,掏掏兜,拿出了手机。 他的手机同样样式老旧,屏幕似乎摔过几次,已经花了。 手机相当不好使,李城肆用力点了好几下,才把它点开来。 他用干枯的手翻了几下界面,在杂乱无章的桌面上找到了一个名字叫做《愿》的直播app。 《愿》的app图标是一张眼角渗出了血,两眼和嘴角都眯起来的恐怖笑容。 这个app是上个月突然从李城肆的老旧二手机里面蹦出来的。 李城肆对它没有记忆。他既没有刷到过,也没有看过相关的广告,所以绝不可能是他手滑下载的。他以为是老手机犯了什么擅自下载病毒软件的毛病,想删除,可无论是长按还是去后台的应用管理里找,都没有删除键。 李城肆还是以为是手机的毛病,便把它格式化了,但这个东西依然和其他系统应用一起不动如山地待在他的手机里。 这东西太吓人,李城肆实在不想点进去,就去附近的手机店里请人看。 但那人却说这手机里根本没有他说的app。 李城肆指着这玩意儿给他看,对方却说看不见。 李城肆以为对方是看他是个农民工,在拿他寻乐子,生气地夺了手机走了,可接下来一连走了好几家,得到的却都是同一个答案。 连续走了五家手机店,李城肆终于信了。 除了他,没有人能看到这部手机上的《愿》。 李城肆带着手机回了家。其实说是家,也不算是家。他是个农民工,吃住干活都在工地里,所以他住的是个昏暗的职工宿舍。四周破破烂烂的,一张桌子上堆满了乱七八糟的饭碗。 那只能算个住的地方,他的家在别的地方。 他在职工宿舍里点了根烟,对着手机犹豫了半个小时后,他把只剩烟头的烟掐灭,终于下定决心一探究竟,点了进去。 点开app后,是一片黑屏。 接着,出现一个血红的加载条。等loadg完成,黑暗之中,便缓缓出现一个空白的对话框。 接着,一个个字打字机似的蹦了出来。 app磕磕巴巴地问他: 【你有,非常,想要,实现,的,愿望,吗?】 李城肆当时正在拿着水杯喝水。看见这行字,他突然不动了。 app接着打字。 【猜你,想要】 冷风吹过,回忆戛然而止。 李城肆回过神来,甩甩脑袋,点进了《愿》,又点进个人界面的后台,转到了消息页面。 页面的最上面,是“主播小助手”发来的消息。 是的,主播。 《愿》是一个邀请人成为主播的app。 据它自己所说,只要在app里注册成为主播,来到这个app安排的独立空间里,亲自玩一些很吓人的恐怖游戏,直播出去,赚取到积分,就可以在面向主播的积分商城里换取实现愿望的道具。 不论是复活死人发家致富还是穿越时空回到过去亦或是无责任地把谁杀了,它都能帮你实现。 但这些恐怖游戏,是真的拿命去玩。 真人游戏,没有存档,命只有一条,如果死就是真死。 李城肆早已经看过小助手发来的消息了,他想再确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