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以及alpha。
人流量极大的公共场合,条例规定了他们必须戴有相应的防护器具。
但对于像白络这样的beta而言,条例看上去就宽松到似乎毫无限制——毕竟是占比80%以上的beta,没有信息素,也没有容易失控的发情期和易感期,腺体萎缩,也无法标记。
白络心想,这简直是——
太幸运啦!!
luckylucky~
他哼着歌晃了两下头,场馆外的人群摩肩接踵,黑车极其艰难地穿过布满应援花墙的广场,穿过周围神色各异的视线,一点点挪到演出场馆的侧门。
长欢娱乐公司,一年一度「家族演唱会」。
一旁的粉丝小声问:“那是长欢娱乐的保姆车吗?”
“以前没见过这辆……但是能进演出场馆?车上坐的是谁啊?”
“难道真的是公司艺人?可是演唱会已经开始一个多小时了诶,现在才来的话,也迟到太久了吧。”
“管他是谁,反正不可能是我担啦,我担开场舞台生图直出,感谢伟大站姐!”
潮水般的议论声中,围栏入口的保安看着车牌,摆手将黑车拦停。
车窗降下,驾驶位探出一只胳膊,攥着长欢娱乐的工牌在保安眼前挥了挥。
保安仔细瞧了一会儿,转过头示意其他人放行,贴了单透膜的深色玻璃窗在粉丝目光中缓缓上升。
有人举着长焦相机,伸长了脖子,只来得及看到方向盘后一个端坐的中年男人,与后排座位上,一张偏过头的模糊侧影。
“怎么感觉……”
少数粉丝皱起眉,相互对视一眼,头和声音都低了下去。
“是白络啊……”
*
围栏内,司机载着白络驶进场馆侧门,经纪人等候已久,车门一开就迫不及待冲了上去。
经纪人是位年近四十的女性beta,姓应,在长欢娱乐资历很深,带过的艺人都习惯叫她应姐。
这会儿应姐的表情焦躁到吓人,她一把将坐着的白络拽了下来,不等站稳,就拖着白络穿过漆黑走廊,风风火火地往后台跑去。
“你穿的高跟鞋啊姐,”白络被扯得眼睛都睁不开,百忙之中向下瞟了一眼,感叹,“跑得好快,你好厉害。”
应姐:“……”
她脚底生风,冷着脸把白络往化妆间的位置拖。
“你还记得自己只是个练习生吗?”她质问,“还有两个节目就到你上场,在家族演唱会上迟到?你怎么想的?”
“我能怎么办,”白络在呼呼的喘息声中艰难回应,“我早晨还在宿舍,那司机押着我就走……我也不想过去啊,我还……”
我还挨了一针成分不明的药剂呢。
前面的脚步声蓦地一顿,女人似乎朝他的位置瞥了一眼。
白络:“姐啊————”
“滚进去。”
“砰”的一声,白络被女人反手拍上半掩的门板,炮弹似的摔进一团乱麻的化妆间。
眼前灯光大亮,强烈刺激下逼出两滴生理性泪水,最靠近门的化妆师接住了他,等看清人,口中骤然爆发出一阵激烈高亢的尖叫。
“人到了快快快——”
“服装呢服装呢?就那套飘带领的绸缎衬衫——腰带给我!把他衣服给我扒了!”
“都走开给老娘空一面镜子出来!吹风机和直板夹给我!再来个人搭把手!!”
一片兵荒马乱之中,白络拎着裤子极其狼狈地窜进了更衣室,更远一些的角落坐着几个练习生,也在上妆,气氛却有几分凝滞。
分明在同一个化妆间内,暖气融融,这一角的空气倒像是冻结了。
过了好半晌,终于有练习生开口道:“我还以为他不来了。”
“十二个练习生,按照排名分成两个舞台,咱们组可是前六……不可能不来吧?”
“前六?真好笑,他从表演部转来艺人部才三个月,排名就是前六了。”
“我们自己又不知道具体排名,别是公司哪个高层塞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