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晋舒意沉吟一会,复又开口:“还有一事,想问过少师。”
落在眼中的女子似是纠结,颜松年便沉默等着。
“少师可知水从简此行拦截的是何人?”
“暂时不知,但,恐怕难缠。”
“那少师可知他……武功如何?”
她问得含蓄,对面却接了话:“小姐是想问,他可能平安?”
晋舒意想否认,却发现他丝毫也没有说错,顿时低了头掩下目光。
陶秋临端了点心过来的时候正见二人隔案而坐。
其中一个红着脸垂首,而另一个却是低眉瞧着,一时间,脚下便似是灌了铅。
原本雀跃的唇角抿紧。
他们——很是相配。
许久,她终于木讷转过身去。
这几日颜少师待她和煦极了,也同她说了许多话,叫她都差点忘记了,他是当今太子太师,论学识,她配不上,论见识,她更是配不上。
她能同他说的,只有这田庄的人数,方婶的唠叨,又或是话本里的俗套桥段缺了点意思……
但舒意姐姐就不一样了,他们在一起说话,便从不似他们说的那么肤浅零碎。
他们可以谈案情,分析时局,思考未来,总之,是她说不上也懂不了的东西。
原来,要同他比肩而立从来都是很难的一件事情。
颜松年并答不上眼前人的问话,安慰他说不出,实话却也说不得。
沉默间,余光却是瞥见一个小小的身影。
刚要张嘴,又见那身影已经折身离去。
“……”
晋舒意其实是心慌没底,她如何不晓得刀剑无眼,若不亲临,谁又能说的准。
赧颜起身,她道:“打扰少师了,我……随口问问。”
只是这一出门,心口却是突然牵动,没来由地空了一下。
猛地伸手按住,她骤然看向庄外。
因缘解厄
“侯爷!侯爷不好了!”陈树连跑带喘,“颜少师和小姐回京途中遭遇埋伏,与车队脱离,现在下落不明!”
“什么?!”任徵几步过去,“不是让你们派人护着,怎会如此?!”
“侯府派去的人此前传信回来他们已经上路回来,可自打那之后就再没联系上了,现在看来,怕也是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