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夸张,晋舒意差点呛出声。
莫皇后莫不是已经知道了那人给自己写的字了吧?
“舒意……咳!舒意谢过娘娘提醒,只是舒意初来乍到,不好冒昧打扰她们……”
“其实,任小姐若是要同大家结交,夏知有个提议,不知任小姐可愿听听?”
没想到她会开
口,晋舒意看过去,见她盈盈笑着,赶紧道:“愿闻其详。”
陶夏知便先同皇后颔首,而后才说:“其实要同女眷们熟悉,最简单的法子便就是办一场宴会。据夏知所闻,有不少姐妹都很想与任小姐相交,只是不得机会,又因为不知任小姐脾性,怕是贸然相邀唐突了才作罢。可倘若是任小姐下帖,想来大家必会应邀。届时同游共饮,自有说话的机会,若任小姐的点心好吃,大家定也愿意捧场。”
不得不说,她条理清晰,颇有几分道理。
可所谓宴会,莫非是上次花朝宴那种?
那岂非是还要寻得一个主题才是?
好端端的总不能偏非要旁人往家里来玩吧?
想着,莫皇后已然发话:“嗯,是个好主意。”
“……”
晋舒意也是这日过后才确定,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后,其实却也有着藏不住心思的孩子气。
好比那本就中意的牡丹,好比想到一出是一出的宴会。
也因着陶夏知这被采纳的提议,原本的入宫小住宣布中断。
莫皇后的意思是,要赶在陆芳斋开张前同各府中熟悉起来,如此才好造势,增加京中人的期待感,开张才更显热闹。
有一说一,她倒是没说错。
只是要她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在京中筹办一次宴会,请的还都是京官女眷们,这实在难如登天。
奈何当日殿内情形若是晋舒意不应下,便是不知好歹了。
本以为这便算了,没想到一回府任徵就进了院子。
“舒意,我都听说了,娘娘既然叫你办宴会,不若咱们就办大一点!反正办都办了!”镇国侯说得激动,手舞足蹈的,“就是城外啊,马场那边风景特别好,这天气正适合蹴鞠!我也许久没与同僚们聚聚了,正想松松筋骨呢。啊,投壶,投壶也成!”
“侯爷也要参加?”
“哎,我这么想的哈,你若是不愿意,我……我不插手也成。”
话虽如此,他却是期期艾艾只瞟着她,并未当真离开。
晋舒意语塞,心下了然。
哪里是他想同人蹴鞠,分明是怕她的帖子人家不应,这是要替她出面子呢。
说到底她是小辈,便是发了帖子,那些有些位分的夫人若是不来却也无甚好说。但倘若是镇国侯亲自发的帖子就不同了,官场上谁人不会给个面子呢?
这当家的来了,家中其他人高低也会相陪。
察觉这一点,她如何能不领情:“侯爷若是想来,自然欢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