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跑
刚回到家的季奕辰第一时间点开微信,把顾语苏的备注改成了一一。
吃完晚饭,顾语苏本想舒舒服服地窝在沙发里,享受片刻悠闲,却不想被刘姨和曾老头逮住,非要拉着她打扑克。顾语苏一想起之前自己这个小菜鸡被这俩“扑克高手”虐得体无完肤的惨痛经历,顿觉痛不欲生,此刻满心只想找个机会开溜。
“曾老头,你哪来的牌?”顾语苏记得自己家里的牌早就被自己丢了。
曾老头手法娴熟地洗着牌,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笑着回道:“随身带着呢,人老了,就这点爱好,走到哪儿都得备着。
几局下来,顾语苏的脸上已经贴满了白色的纸条,那模样看上去滑稽极了。
曾老头还一脸“仁慈”地说她年纪小,不能收她的钱。
可这贴纸条的惩罚,实在是太伤人自尊了!
尤其是曾老头和刘姨像是商量好了似的,每次都默契地不要地主,你一言我一语的让顾语苏当地主,结果就是被他们完虐,毫无还手之力。
这也太欺负人了!
趁着曾老头洗牌,顾语苏拿出手机发消息。
头孢配酒:SOS!
JYC:?
头孢配酒:斗地主会吗?
JYC:会一点。
头孢配酒:一点也行,来我家,救我!速来!
过了一会。
JYC:开门。
顾语苏瞬间像看到了救星,一把将手上的牌倒扣在桌上,笑得格外灿烂,“曾老头,等会儿,我去开个门。
刘姨疑惑问道,“这都十点半哩,谁会来敲门哩?”
曾老头不满地撇了撇嘴,说道:“还能有谁,一一搬的救兵来了。”
刘姨却喜上眉梢,眼睛亮晶晶的,“我晓得哩,隔壁那个标致哩少爷。”在刘姨眼中,季奕辰这孩子,模样俊朗,举止得体,打心眼里喜欢。
曾老头“哼”了一声,“除了他还能有谁。”
拱白菜的那只猪。
顾语苏一开门,季奕辰就瞧见了她脸上那密密麻麻的纸条,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造型有点独特啊。
顾语苏一拳利落的甩在季奕辰手臂上,“笑屁,不许笑。”
季奕辰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问:“你就这麽对待你请来的救兵?”
顾语苏把想继续锤的手放下,说:“你最好有实力。”
来到牌桌上,季奕辰提出重新定了一下规则:他赢了一局顾语苏就撕掉一张贴在脸上的纸条,输了就贴在自己脸上。
无人反对,规则成立。
新一轮斗地主开始!
曾老头和刘姨依旧统一战线,季奕辰这边孤军奋战,一脸淡定。
顾语苏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玩着手机,这牌只要不是和她玩其他都好说。
季奕辰报牌:“剩两张。”声音沉稳,听不出丝毫波澜。
曾老头掌握出牌权,试探性的问道:“剩的是对子吧。”
说完,还虎视眈眈地盯着季奕辰的眼睛,试图从他的表情里捕捉到一丝破绽,不放过他的任何一个细微表情。
可惜季奕辰可不是顾语苏,他那张脸平静如水,淡淡地吐出三个字:“不知道。”
顾语苏听到这语气,内心暗自佩服,沉稳,太沉稳了!
试探无果,曾老头打算出个大的对子趟趟水,“对A。”
季奕辰面无表情的甩出最後两张牌:“对2。”
曾老头不爽,曾老头愈挫愈勇,“再来!”
季奕辰胜利×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