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绮……”蔺序然碰了碰她的鼻尖。
他都有些神志不清了。
亲了多久,也许有半个小时那么多。
在他即将无法思考时,栾绮退了出来。亲吻不再那么激烈,偶尔有一搭没一搭地蹭过他的唇,片刻后,栾绮就放过了他。说是放过,其实是她阖下了眼,非常满意地将脑袋埋进了他的颈边。
这副样子,显然是症状期要过了。
蔺序然后背紧贴着门,心脏在乱跳,沉重地喘气。他垂眼瞧了过去,发现她塞进自己嘴里的那只手,手套已经
湿透了。上面的水渍全来自于他,皮质手套上指尖那一端甚至还有他的牙印。
他抿起潮湿的唇,下巴全是涎水淌过的痕迹。顾不上嘴巴的红肿疼痛以及自己这副糟糕的模样,蔺序然狼狈地勾住她的手套,轻轻地扯下,又将她放回床上。
然后,他无声地盯住她的唇,脑袋陷入重重的轰鸣。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栾绮是这样的症状,但他的确没有躲开,并确确实实地回应她。
意识到自己出格、荒谬的行为,蔺序然整个人都燥了起来,浑身发烫,这股不安又难掩快意的情绪顺着身体的变化,一路从脊椎骨麻到尾椎,让他无法思考。
过了好久,他还是选择抬起指背替她把唇上面的水色一点点擦干、擦净,欲盖弥彰地勾扯下她另一只干净的手套,塞进自己的手里,紧紧地攥住。
他的手套似乎也连带着沾湿一点。
蔺序然面无表情,却又不由自主地胡想——
这下真的变成伺机私藏她手套的人了。她之前一句用来恶心他的话,真被他做了。
他这算什么,心虚后自暴自弃的骚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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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绮睁开眼醒来,发现纪录片刚刚好播放到一个小时。
她有点头疼地摁了摁眉心,唇舌酸得厉害,她古怪地用手指滑动终端关掉片子。
她失调症的症状是看纪录片?
栾绮没有任何记忆,但不置可否。
她撑床下来,盯着自己手上不见踪影的手套愣神半秒,研究人员的声音正好从外边传了进来:“小栾中校,稍等,请配合做个检查。”
栾绮站定,过了两小时,观察室的大门啪一下打开。栾绮走到监视器前,问研究人员要了自己失调症的数据报告。
报告显示她的失调症是醉酒状态。
醉酒?
栾绮抿了抿唇,上面发酸发疼的感觉还没有消褪,她翻开监视器记录,问:“视频怎么只有二十分钟?”
研究人员说:“蔺上校进去之前关掉了监视器。”
栾绮了然地哦了声。
她又问:“他人呢?”
研究人员反应慢了半拍:“您说上校吗?除了1区,其余地方的任务还没有结束。”
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