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师兄,在下太虚宗段承安,也想求您给做一把武器。”段承安蓦地插话进来,让疯狂推让的二人顿时停下来。
“这位道友是和你一起的?”戈靖面上带笑,没有回应段承安的请求,而是先向沈青烟询问。
“这位是。”沈青烟说话间双手挽住江忱的手臂将人往前带了带,而后看向段承安,“他们二人是在门口遇到的。”
“大师姐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和我二人撇清关系?莫不是还在生气先前被我夫君退婚一事……”
地心之火“抓好了,别掉下去。”……
韩萱柔的思维还停留在古时女人被退婚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于是刻意在这时说出来,好让这位年轻帅气的铸器大师对沈青烟失望。
段承安焦急地对韩萱柔神识传音道:“你这个时候提退婚的事情做什么?没看到这铸器大师和青烟有几分交情吗?”
“你是太虚宗宗主之子,太虚宗的下一任宗主,这铸器大师不上赶着捧你,捧一个无权无势的退婚女人做什么?”
“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
其他几人虽然听不到他们俩在交谈什么,但心里也有数。
戈靖作为洞府的主人,其实早就知道方才门口的状况了。
他洞府门口那块石碑就是个实时监控摄像头,早就看到沈青烟不待见这对小两口的场景了。
“说来实在不巧,近来铸剑谷开放,也有不少宗门子弟来找我铸器,目前已经排到明年了,段道友不如再看看我谷里其他的子弟。”戈靖适时出声,委婉拒绝。
“既然戈师兄这么忙,我们就不打扰您了,告辞。”沈青烟也配合道。
“好,我送送你们,刚好我也要去找小月。”
两人就这么一唱一和地往洞府外走,段承安和韩萱柔便也没有硬留在人家洞府的道理。
段承安不死心,还追在沈青烟身后,想等戈靖离开再上前和其谈话,却没想到戈靖是将他们送到铸剑谷外。
“戈师兄,后会有期。”
“好,再会。”
段承安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沈青烟和江忱的背影,在谷口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
这次去熠山为了省力,两人去附近的城镇坐了次传送阵。
沈青烟前世很少坐这种远距离的传送阵,有些不适应传送时强烈地颠簸感,到达目的地时甚至还觉得有些头晕。
反观江忱却是习以为常。
“要不然坐下休息会?”江忱扶着她的手臂问。
“不用,离熠山还有段距离呢,趁着日落前早点赶到吧。”沈青烟急着去探查情况,自然不想在路上多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