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一家人在院子里纳凉,林深海得意的挑眉。
“媳妇,我今天跟老头子配合,干了一件大事!”
“你都说是大事,这事指定小不了!
说说看!”
黄书瑶躺在凉拌椅上一晃一晃的,好不潇洒。
“憨仔今晚上能洞房了!”
林深海笑得意味深长。
“这么快,谁家姑娘这么虎?”
黄书瑶像现了新大陆一样。
“哈哈,快啥快,现在又没酒席。
你不也是收了o块钱的彩礼,提着小箱子,屁颠屁颠的,就跟着我回家了吗?”
林深海对现在的盲婚哑嫁,也是服气,这度比东风快递、还要迅几分。
“也是,荒年只会比我们那时更简洁,是醋婶子家的,还是小孤女?”
黄书瑶也释然了,“一个时代一个规矩。
城里结婚,估计亲朋好友还一起聚聚喝杯茶。
这乡下看对眼,给钱跟着走就算结婚。
大家都一视同仁,也不算怠慢。”
林深海附和道:“对,入乡随俗!
是你那个新朋友家的闺女!
是个泼辣的,能撑得起事!”
黄书瑶一脸幸灾乐祸:“醋婶子一觉醒来,现闺女嫁了,不得哭死?”
“李家人还是在乎名声的,一副很着急恨嫁的样子。
李根柱可不简单,人家能随手拿出o块钱,给闺女压箱底,你品吧!”
林深海可不会以貌取人。
“天干饿不死手艺人,人家有技术,有点银子还不正常!”
黄书瑶翻了个白眼,“你以为都像岛上这些傻子。
穷的叮当响,还看不上钱,还活在以物换物的时代。”
“这次你可能看走眼了噢!”
林猴子抽着不离手的旱烟,“李根柱虽然大字不识一个,但谈吐比宋队长还得体,见多识广。
就凭他宠媳妇这一点,我就高看他一眼,值得尊重。”
“确实,现在的男人,球本事没有,一天还在家当大爷。
女的也是犯贱,一天像疯子一样嘶吼,就是不知道自力更生。”
林深海一脸鄙夷,“什么锅配什么盖,都是自我感觉良好的胎神。”
“时代造就的,妇女顶半边天也是口号喊得响。
妇女只顶了责任,没有真正的享受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