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以后,林猴子说着今天的收获:“我今儿在姚家换了两张网!”
“姚家可是织网的行家,能让你换?”
林深海眼里闪过意外。
“姚家还想请我大酒,我可帮他们解决了吸血虫!”
林猴子晃了晃翘着的二郎腿。
“也是,这姚氏也是一个奇葩,不顾娘家,也不顾婆家,更不顾自己。
到处扒拉,全进林深远肚子里了。”
林深海失笑摇头:“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姚氏多年的付出,也算是有收获。
林深远能赶着去农场,从某种意义来说,算是救了姚氏的命。
不然凭她一个小脚老太太,不死也要脱层皮。”
黄书瑶感慨万千:“老人常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不是没道理的。”
“你把人想得太好了。
林深远是涉世不深,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良心还未被泯灭,算得上是个例。”
林猴子操碎了心,在他心儿子和儿媳都太单纯。
“白眼狼多得很,比如你爹我,就坚决不赡养你奶奶!
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养。”
“哈哈···”
林深海笑死:“老头,你这么说自己,真的好吗?”
“有啥不好的,这就是事实!”
林猴子说得理直气壮。
“你奶奶也没脸让我养,她现在已经急得焦头烂额了。
想在有限的生命里,把筵席搞废,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乖孙,你可不能单独去见你太奶,她给的东西也不能吃,害怕她狗急跳墙。”
林筵席脸色一变:“可是我已经吃了!”
林猴子面色大变:“那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
林筵席看着三张紧张的脸,头都摇成拨浪鼓了。
“小毛!
快看看筵席是不是中毒了!”
黄书瑶在心里呼唤小毛,急得额头上都是汗。
“我草!
这是铅毒,而且用法非常巧妙。
贝类海鲜跟鸡的内脏,用高脂肪的混油,混合油炸,吃几次根本就没有感觉。
要不是无意的,那下毒之人,在厨艺上的造诣非常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