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们到底为点什么啊!
为你好是毋庸置疑的,毕竟几十年的家产,可是他们的全部。
一点也不含糊,一般人可没有这个魄力。”
黄书瑶搞不懂这三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难道是借着爱之名扫地出门,可也说不通啊!
哪有扫地出门,还带家产的。
越想越烦躁,一个小小的渔家,搞得比京城的世家还复杂。
“想不通就别想了,走一步算一步。
等我能自由活动了,搬出去,也不是不可以。”
林深海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差不多了,我喊憨仔清场。”
黄书瑶轻轻的点头,看着这些海货,她心里也很着急,早卖早安身。
“憨仔!”
林深海扯开嗓子喊了一句。
憨仔抬头望了一下星辰,打了一个手势。
不用林深海和黄书瑶交代,叽叽喳喳的对沙滩的上几个老人说了什么。
他把桶里的海货分给那几个老人,几个老人就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了。
“你这兄弟能处!”
黄书瑶看着憨仔的一番骚操作,惊呆了。
简直对憨仔另眼相看,真是人可不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有点东西,他还会外家拳!”
林深海毫不掩饰对憨仔的欣赏。
“你也回去吧!
人家不见外人,把嘴巴给我闭紧,假酒少喝点。”
憨仔重重的点头,什么也没有问,如一阵风一样跑了。
“这边界感,拿捏得太到位了!
憨仔估计是岛上最有素质的人!”
黄书瑶感叹不已,一千多人的渔村,只有这么一个懂进退的人。
她好像有点理解,林深海为啥对憨仔与众不同了。
救命之恩只是一方面,憨仔的人格魅力,对林深海有天然的吸引。
他踏实憨厚,知进退,边界感,讲义气,还会拳脚功夫。
最主要是以林深海为,指哪儿打哪儿。
憨仔虽然是林深海的兄弟,却也是一个得力的助手。
必要时可以是拐杖,也可以是打手,妥妥的全能人才。
“那当然,我教的人能有错!”
林深海撩了一下前额的头,做了一个有点二,但他自认为很潇洒的动作。
黄书瑶双手抱胸,鄙夷的扫了一眼林深海,似笑非笑的说道。
“少往脸上贴金,归根结底还是憨仔本身就很优秀。
有本事,你去掰直一个林家的弯脖子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