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更加发愁,早早的就在江晚楹的房外走来走去的。等江晚楹一觉睡醒已经是中午,听惊羽说了赵月华一早上都在自己门外时,就把人叫进来问了下。“所以,太子妃是非得让你嫁给崔氏的人了?”她眉头蹙得老高。本以为避开了花宴上的算计后就没事了,没想到对方还真是不死心。不过,江晚楹有些纳闷,太子怎么就非得死盯了赵月华,而不是其他官家千金。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门道不成?“公主,臣女不想嫁。”赵月华愁得一张脸跟苦瓜似得。早知道,她就死在边塞也不回来了。江晚楹摸了摸下巴,看着赵月华一脸郁闷的样子,心思也开始活跃起来。将军府如今还如日中天,深受圣宠,卖他们一个人情也不是不行。“这样吧,我一会儿进宫看望母妃,顺便想想办法。”闻言,赵月华顿时感激的看着她:“多谢公主殿下!”说完她的目光移到江晚楹受伤的手,又愧疚道:“臣女昨日的冒犯,公主真的不生气吗?要不公主让人打臣女几板子吧。”“……”她还是公主要休了我?“太子妃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吧,本公主急着去看望母妃,没时间。”江晚楹才不傻,鬼知道对方是不是设了什么圈套等着自己,她才不会跟着去。太子妃被她这话气得险些维持不住脸上的假笑,额角也止不住的突突跳。她深吸了几口气,尽可能的平复着语气道:“本宫听说赵小姐暂住在望月居?你与蔺大人刚新婚不久,留一个外人在府上,是不是不太妥?”江晚楹懒得跟她虚情假意,直接道:“太子妃这管得也太宽了吧?我家夫君都没说什么,你就别操心了。”殊不知,夫君两个字正好戳中太子妃的痛处。藏在袖中的手死死攥紧,即便指甲刺破手心都无动于衷,面上依旧,勉强维持着笑容:“本宫只是提醒你,如今你嫁入望月居,做什么事前都要考虑清楚,别给蔺大人招惹是非。”江晚楹贱嗖嗖的摇了摇肩膀:“咋又如何,本公主就算惹了是非,夫君也照样会护着我。”她这左一句右一句的夫君,让太子妃彻底压不住心口的妒火。只见她猛地往前一步,气势汹汹像是要动手一般。江晚楹反应极快的拉着惊羽往后退了几步:“哟哟哟,太子妃这是要跟本公主动手?”太子妃猛地停在原地,双眼阴凄凄的,恨意几乎要汹涌而出。好半会儿,她压下心中的恨意,摆出一副菩萨像:“七公主应该听说过,蔺大人府上抬出过多少死人。本宫也只是提醒,莫要乐极生悲。”江晚楹丝毫不在意:“那咋啦?”太子妃被江晚楹这油盐不进的反应气得有些呼吸不畅,似是要证明蔺阑之那些传言是真的,又好似想要强调蔺阑之不喜欢她。“以本宫对蔺阑之的了解,只怕不用多久,你也会步了那些人的后尘。”江晚楹故作好奇的看向她:“是吗?那太子妃再以你对蔺阑之的了解猜一猜,他什么时候会动手,本宫也好给自己准备好棺材。”太子妃:“你!”看她哑口无言的样子,江晚楹冷笑:“你说你,没事非得来招惹我干什么?好好当你的太子妃不好吗?”“也无需在我面前卖弄蔺阑之和你之间那点见不得光的关系,因为我才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在我休了他之前,你都是见不光的东西。”“亦或者,你是想刺激我把这件事捅到父皇面前,闹得全天下都知道,拉着你们一起下地狱。当然,死得只会是你们。”“毕竟我可是宫里最疯的公主,做出这种事应该很合理。太子妃应该不想看到那样的事情发生吧?”江晚楹的一番话怼得太子妃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