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真离开鹅翎寺时,背了一竹篓的枇杷。
这可把宁越看羡慕了,拉着她追问:“你为什么能带着鹅翎寺的枇杷离开?我刚才摘了一个就被骂了。”
提起这事,宁越满腹委屈。
宁舟说:“肯定是峒主给她善后了。”
夏真正要开口怼他,走在后面的宁岫便否定了宁舟的猜测:“这是鹅翎寺主持赠她的。”
众人好奇地围着夏真:“你怎么办到的?”
夏真骄傲地叉腰:“我给菩萨吹了首曲子,主持觉得甚是悦耳,遂赠我枇杷。”
实则她吹了首佛教法会上用的法乐,又慷慨地将曲谱分享给了鹅翎寺,再状似无意地感慨了句寺里的枇杷长得真合她胃口,主持为了表达谢意便送了她半树枇杷。
众人:“……”
主持怕不是个聋子吧?
宁越拆台:“肯定是主持怕你吵到菩萨的耳朵,所以赶紧送你些枇杷,把你打发了。”
俚人觉得宁越真相了。
菇曼拍了拍女儿的脑袋,一脸不赞同:“阿夏的笛子吹得很好,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快道歉。”
宁越被血脉压制,乖巧地道歉:“对不起。”
夏真本来也没往心里去,豁达地说:“我原谅你了。”
这个小插曲后,她给菇曼分了不少枇杷。
见周围的俚人都巴巴地看着,便给他们也分了些。
俚人都不好意思了,虽然他们没有开口附和宁越,心里却是那么想的。
没想到夏真会不计前嫌,主动给他们分枇杷。
其中一个俚人积极地邀请她:“等下回去你坐我这车吧!”
夏真正要拒绝,宁岫牵着马过来了:“不用,她跟我一起。”
俚人识相地走了。
夏真还在消化宁岫的话,下意识地问:“你不是说一匹马不能载两人吗?”
宁岫面不改色地说:“只有四里路,它吃得消。”
说着,她先上了马背,后向夏真伸出了手。
背篓的枇杷还没进嘴里呢,夏真心里就先尝到甜味了。
她搭着宁岫的手,踩着马镫也翻身上了马,稳稳地坐在宁岫身后。
宁岫抽回手去拉缰绳,夏真主动抱着她的腰:“峒主,我的身家性命可都系于你一人了,你可得怜惜我啊!”
感觉到夏真整个人都贴了上来,宁岫仿佛进了一个大蒸笼,浑身都微微发烫。
“……你别抱这么紧。”
“哦。”夏真稍微松开手臂,身躯却丝毫没有后移,怕死得很。
宁岫抿着唇强装不在意,驱策着马往前。
后面一众俚人瞧见她们这么亲昵,嘴里啧啧声不断。
“峒主说是来礼佛的,可刚进寺院们就不见踪影了。只怕礼佛是假,幽会是真。”
菇曼往每个人的脑门上拍了一巴掌:“你们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背后非议峒主!?”
宁越缩了缩脖子,庆幸自己没开口。
众俚人也立刻老实了。
先前邀请夏真同乘的俚人对宁舟悄声道:“你瞧见了,那中原人跟峒主的感情多好呀,你也不用整天提防他了。”
宁舟拧着眉,说:“就怕他是装的。把周珪的人应付过去之前,绝对不能放松警惕,免得被他反咬一口,坏了峒主的大计。”
*
从鹅翎寺回来后,宁岫依旧早出晚归十分忙碌。
相较之下,夏真就显得有些无所事事了。
不过她也没有真闲着。
趁着宁岫不在,她把从鹅翎寺带回来的枇杷丢进了系统果园里。
系统有一个“收集水果图鉴”的活动。
不管是自然生长的野生品种,还是经过人为改良的改良品种,只要是土生土长的水果都能收进图鉴里(不能重复收录)。
每激活一个图鉴,就能解锁更多该水果品种的树苗。
并且还能获取该水果品种的生长习性、栽培技术等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