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真睁圆了眼让太子看。
骆峋也真看了。
确实挺清明。
他便捏了捏她的手,“嗯,那走……”
想说那走吧,下去逛街。
然剩下的话被她的唇堵住了。
她也没做别的,就踮着脚环着他的脖子贴着他的唇,呼吸间残余着枇杷露的清香与一丝糯米甜酒味儿。
他们在内室,可仍能听见窗外人声喧天。
骆峋的眸光微沉,安抚地拍拍她的手臂,近乎耳语道:“忍忍,等回去了……”
“六爷好本事。”槛儿与秋穗娘?!
槛儿差点被一口气给呛到。
撒娇似的瞋了他一眼,暗道这人说什么呢,她只是突然想逗逗太子爷罢了。
槛儿忍着笑松了手准备出去,哪知转身步子没迈开便被拉了回去。
骆峋牵着槛儿的手。
俯身在她唇上轻咬一口,在她轻呼出声前探入,另一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指腹在其细嫩的面颊上摩挲着。
等一吻结束,他拿手帕在槛儿唇瓣上拭了拭,哑声道:“不可再逗弄孤。”
槛儿手脚被他亲得发软,索性栽进他怀里,“六爷好本事,妾身走不动路了。”
骆峋耳根发烫,在她腰上拍了一下。
“不可胡言。”
槛儿忍着臊意小声咕哝:“六爷这是敢做不敢当,是只许州官放火。”
骆峋觉得自己真是将她纵坏了,换做以前,她如何敢同他这般说话。
骆峋忽然想起。
自己似乎将等她做完月子便与她讲讲规矩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
“您生气了吗?”
没听到太子的声音,槛儿从他怀里抬起头问。
骆峋一垂眸就对上她略显踌躇迟疑的眼神,明明刚刚他们才那般亲密。
他莫名噎了一下,收了收双臂拥住她。
“没有,是不知该如何回你。”
“孤,不甚擅长这样的事。”
罢。
何苦败她的兴。
他不是庆昭帝,她也无需那般时刻战战兢兢。
槛儿偏头靠着他的胸膛。
看着他清俊的下颌,默了默,她嗫嚅般道:“我也不擅长,但就想和爷亲近。”
骆峋按按她的嘴角,“油嘴滑舌。”
说完猛地想起之前他说过她一次油嘴滑舌,当时被她不正经了一回。
于是低头看她,就见她在忍笑。
明显也想起那一茬了。
骆峋微顿,把槛儿的头按到怀里不准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