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马场那个鹦鹉,也是他养的吧。”
饭菜上桌,两人边吃边聊。
“对,那个是五彩金刚,他还有两只蓝金刚,整个鹦鹉园都是他的,里面除了英武还有一些?别的鸟。”
“蓝金刚……”郁识感到莫名?耳熟,“老年人都这么喜欢养花养鸟么。”
谢刃说:“岂止,他还喜欢海钓,搓麻将?,打太极,一天到晚事可多了,比在位的时候还忙。”
郁识一阵古怪,没有仔细深想。
吃完饭后,两人在街上散步,谢刃没开车,喝了点晚餐的草莓酒。
夜里的秋风有点凉,空气中带着桂花的甜香,这里离猎鹰团基地很近,不时遇到夜跑的军官,几乎都认识谢刃,暧昧的笑着跟他们打招呼。
谢刃问:“你冷吗,要不要披我?的外套?”
郁识看见那几个人的眼神,不自然地说:“不冷。”
“你穿的单薄,还是披上吧。”谢刃低声补充了一句,“我?想给你穿。”
郁识声音比他还低,“那就穿吧。”
谢刃顿时受到鼓励,脱下夹克外套,小心?翼翼地搭在他肩上,郁识的骨架比他瘦不少,那衣服披上去后松松地包裹住他。
谢刃顿时心?跳加快,仿佛拢着郁识的不是衣服,而是他本人。
外套带着淡淡的酒精味,说不清是草莓酒还是薄荷酒,郁识裹紧在身上,肩背传来暖意。
谢刃斜看他垂落身侧的手,无?数次想鼓起勇气牵上去,又告诫自己不能心?急。
就这么挣扎了一路,不知?不觉到了路口,郁识家里的车来接他了。
“我?先?回去了,明天见。”郁识挥了挥手。
“明天见,晚上记得发消息。”
夜风中,谢刃的眼睛黝黑晶亮,郁识忍不住感到刹那的心?动。
等到上车后,才发现外套忘记还他了。
郁识抱着外套,忽而笑了起来。
晚上他睡了个好觉,为次日的战斗做好充分准备。
临出门前,警察朋友给他打了个电话:“十点钟市局门口是吧?你记得带上郁叔叔的平板,还有你的通讯器,转账的银行卡也带上。”
这个警察是他高中同学,名?叫陈阳,一周前开始陆续帮他搜集证据,就待今天逮个现行,把那骗子带去详细盘问。
“我?先?给你打个预防针,如果证据不足,或者他本人没有案底的话,还是得无?罪释放的。”
郁识边上车边说:“我?知?道,应该不会构成抓捕条件,只是他太嚣张,你把他带进去盘问,好歹杀杀他的威风,让他别在平台上骗人了。”
“这个你放心?,肯定会批评教育。”陈阳说,“如果他的个人资料都是假的,我?们还会整顿平台,加强审核验资的工作。”
“麻烦了,多谢。”
“客气,我?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