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冲锋外套是因为常看他穿,而送围巾则是因为冬天没怎么见他戴过御寒,南云猜他没几条。她严格地用计算器算了下,她买的礼物和上回何曼松送她的手链价格差不多,放心地付了钱。倒不是南云不想接受这样的好意,而是她觉得,礼尚往来,付出的成本一样,也能体现她的心意也是一致的,这是她心里的原则。-何曼松生日的前一天,南云主动问他计划怎么过。何曼松其实对过生日没什么执念,尤其是母亲去世后,父亲又常不在家,如果有朋友在身边的话,那就由朋友庆祝着过,如果就他一个人,那就和普通日子一样。今年还算热闹,虽然他来了南城,但在一个城市的朋友也不少,林无三还因为智图科技的事待在南城,他是最闹腾的,早早就策划起了何曼松的生日聚会。南云才问完,林无三就给她发来了邀请。他说:南云,明晚我们去何曼松家里聚餐,庆祝他生日,你有时间来不。南云:可以的。林无三:那七点半见啦,你知道何曼松家在哪的吧,不用我发地址偷笑。南云黑线:知道。同时,何曼松回复南云说:他们约在七点半,你可以早点来。何曼松怕南云比其他人晚到,大家看着她进门,她会不好意思。南云工作移交出去了一大半,正是清闲的时候,准时下班过去的话,估计是七点出头,时间上刚好。买好的礼物放在了家里,第二天她下班后先回家拿了东西,再走去了何曼松租的屋子。赶巧,何曼松也刚从停车场上来,两人在电梯里碰上,电梯门边还站着一个刚放学的小孩。既然见了面,南云直接将礼物递给他:“生日快乐。”初见时,他才二十二岁,而今都三十岁了。南云下意识盯着他看,将他和记忆里那个年轻意气的何曼松对比起来。何曼松见南云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似是看穿了她的内心想法,说:“不用看了,现在和大学那会一样帅。”“嘁。”南云无语。小孩回头看了眼,对何曼松说:“叔叔,你好自恋啊。”何曼松被小孩说得一噎,也不能跟一小朋友争论什么,南云看得低笑连连。“小孩,叔叔不帅吗?”何曼松半弯下腰,较劲似的问道。小孩仔细端详了一会:“帅,但没有叶子祥帅。”“叶子祥谁啊?”“我们班班草。”何曼松:“……”小屁孩。何曼松站起身来,他说:“叔叔这叫自信,不是自恋,语文课上课要认真一点。”说完,他和南云走出了电梯。南云评价道:“你挺不像三十岁的人的。”何曼松:“什么意思?”“夸你心态年轻。”南云皮笑肉不笑。何曼松打开门,边说道:“我可记得,某人说过我年纪大了。”“我什么时候说……”南云一顿,她想起来了,是上次在郊区聚餐,她在何曼松睡觉时小声向吴婷调侃了一嘴,没想到他居然听见了。她嘟囔着说:“这么记仇。”“嗯,我特别记仇。”何曼松换好鞋,靠在玄关看南云,“你断绝联系的仇我可是记了七年。”南云见他旧事重提,瞪了他一眼说:“怪谁?”“怪我。”何曼松败下阵来。……两人收拾了一会屋子,坐着等其他人来的空隙,南云让何曼松试了试她送的衣服和围巾。她当时是根据网友的评论下单的尺码,还好是合身的。围巾比冲锋衣要穿起来更好看,南云玩笑说:“明天你就穿这身出门。”“行啊。”何曼松把围巾一搭,“要不等会他们来了我也这么穿。”“那得开冷空调了。”南云笑着说。何曼松将南云送的东西放回房间,剩下的人恰好来了,南云去开了门。一开门,打头的就是林无三。他还以为会是何曼松来开门,将准备好的炮仗一拧,彩带嘭地一声炸开,漫天散开,给南云吓了一跳。“抱歉抱歉,搞错人了。”林无三搓搓手,赶紧将用完的炮仗一放。何曼松这才走了过来,看着地上一片狼藉,一脸莫名其妙。客人们都进了门,除了林无三、吴婷和况荔,还有三四个南云上回庆功宴见过的,都互相认识。吴婷帮着林无三把门口扫了个干净,抱怨着说:“我就说了不要一进门就放,本来就没买几根,这就浪费了一个。”“哎呀没事,等会用剩下的意思意思就行。”林无三说。况荔好奇地四下转了转,向何曼松问道:“我们等会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