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打了个寒颤,头皮发麻,跑了。宝珍坐上深夜的航班,恰好沈肄南也回家了,他找遍整个屋子,都没有看到自己的小妻子,一打电话,还关机,男人站在空荡荡的床边,握着手机,听到野仔那边调查后的反馈,眸色深深,半响忍不住笑了。说好后天送她去学校,现在溜得倒快。他对电话那头的野仔说:“吩咐在帕萨迪纳那边的人看着夫人,安全到校后告诉我。”“好的,南爷。”沈肄南暂时放宝珍一马,正好他接到商会那边的消息,要处理两桩西贡和曼谷到东珠港口的国际贸易,眼下确实忙。他暂时留在东珠,小姑娘则迎来开学季,照旧过她繁重枯燥的大学生活。她的学分将近修到一半,如果再努努力,说不定整个大三没读完就可以达到毕业要求。不过她的成绩在这所名校也不算特别出众,听实验室的组员说隔壁的隔壁系有个更厉害的女生,念的地震科学和工程,不到一年半,马上就要修完本科所有的学分,甚至已经申请到去另一所高校继续深造。学校里诸如此类的大牛数不胜数。宝珍每天勤勤恳恳,上课、泡实验室、图书馆,把自己的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而这期间,原本该过来陪读的沈肄南也在满世界飞,这晚小姑娘忙完,洗了澡吹了头,得空后爬上床给他打电话。今天同寝舍友在实验室通宵,不回来,宝珍也就没戴耳机。她活泼地问:“突击检查,沈生,在干嘛呢?”“谈生意呢宝宝。”男人嗓音低磁温柔,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扣着扳机手枪的手招了招旁边的坎泰,对方接过,沈肄南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人一眼,边说话边径直上了车:“不忙了,知道主动给我打电话了?”“啊?!你在谈生意呀,我还以为你在东珠呢,那你先忙,我待会打给你。”“不许挂,我已经忙完了。”“噢。”宝珍耳朵尖,嘀咕:“你在哪呢,问怎么好像听到枪声?”“我在哥伦比亚,这边治安不太好。”车窗降落,他扫了眼外边,深邃的眸光淡漠地看着坎泰那的状况,和小姑娘说话的语气却格外温和:“有枪声很正常。”宝珍想了想,也是,她之前陪舍友去帕萨迪纳附近的银行取钱,大白天就遇到拿刀拿枪光明正大抢劫的,要不是沈生一直暗中安排保镖保护她,那天她们可就惨了。两人聊了会,小姑娘问:“那你什么时候过来呀?”“怎么,宝宝想我了?”“对呀!”用沈肄南的话来说,她就是典型的软骨头没记性,前头被盰得死去活来恨不得连夜逃跑,后头又眼巴巴凑过去,甚至还不怕挑火,“想死你啦!”她嬉皮笑脸地补充,没个正形。沈肄南轻笑出声:“手里事多,一时半会完不了,差不多要等你过生的时候才能过去。”宝珍算算日子,还有一个多月,挺久的,不过她才不会这么说,而是用一种方式开口。“其实你人可以不用过来,今年的礼物送到就好啦!”“……”沈肄南淡笑:“宝宝,你知道的,我是可以随时过来把你收拾一顿再走的。”宝珍立马怂了,也明白他口中的收拾是什么意思。“至于今年生日,我都想好了,到时候带你回一趟扬徽。”“要去园林那边过生嘛?”“算是,你得试一试自己的婚服。”小姑娘顿时瞪大眼睛。宝珍不得不承认,沈肄南是会吊她胃口的,自从那晚一通电话后,她好几天都在想这件事。什么婚服?怎么突然就扯到婚服了?而且,为什么是婚服?他要干什么?什么时候准备的?之前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心头涌现无数的疑问,她后面又打了好几次电话,企图从沈肄南的嘴里再撬点有关的消息,偏偏他守口如瓶,多的愣是一点也不说话,惹得宝珍心痒难耐,主动撒娇,又是哥哥又是老公,两种称呼来回切换。可惜,没用。为了在生日的时候挪出几天时间回扬徽,宝珍把那几天的课业和实验往前平摊,每天休息的时间更是减少两个多小时。等到生日前一天,沈肄南过来接她,小姑娘拿着假条离校。私人机坪绿油油,停着一架飞机,周遭都是随处可见雇佣兵扮做的保镖,宝珍一下车,就看到众星拱月的男人,她背着小包扑过去,欢喜地喊着沈生,沈肄南张开手臂抱住她,低头亲了亲她的嘴角,又摸了摸女孩的脑袋。“最近很累?瘦了。”“哪有,我在练脂,体重还增了呢,只是整体形态更好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