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曲离钗呢?
关骥见人说鬼话,见鬼说人话地把他们糊弄过去了。
淮阳侯和淮阳侯夫人以为儿子把曲离钗安置到外面去了,也就没再多问。
说起来,曲离钗以前也是官家女来着,后来家中落难被关骐所救了,关骐许是单纯地喜欢曲离钗,许是不想娶规行矩步且古板的原主,毅然决然地带着曲离钗逃婚了。
早不逃,晚不逃,偏偏要在婚礼当天……崔澜竖了根中指,贱男!
很快到了三朝回门的日子,关骥准备了厚礼跟着崔澜一起回了崔家。
崔家的家世比淮阳侯府差一截,对于崔家男人来说,只要能跟侯府攀到关系,崔澜过得怎样都无所谓。
毕竟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嘛。
崔母倒是心疼女儿,可她没话语权。
崔澜敷衍地例行客套完,然后找了一个赏花的借口,跑去崔父的私库逛了一圈。
等她逛完一圈回来,关骥也跟崔父他们聊得差不多了。
崔澜和关骥走后,没过多久,崔父就发出了一声尖锐暴鸣。
“我的银子呢?我的银子呢?”
“天杀的狗贼,别让老子逮到你!!!”
崔父急得满头大汗,满满当当的库房就此空了一半,搁谁谁不肉疼?
崔澜深藏功名。
新婚的生活十分愉快,关骥因为崔澜的调|教,进步飞快,服务意识也是与日俱增。
而在淮阳侯和淮阳侯夫人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整座淮阳侯府基本都被崔澜和关骥掌握在手心了。
关骥身边那些原本伺候关骐的仆役,慢慢都被关骥替换成了他自己人。
等到淮阳侯和淮阳侯夫人终于发现关骥身上的违和之处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们夫妻俩双双中风了,脸歪嘴斜,大着舌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孝子关骥请太医来看了几次,每个都说无力回天,关骥眼眶通红地蹲在榻前守着他们,那表情,那神态,似乎恨不能以身替之。
淮阳侯和淮阳侯夫人格外愤恨地瞪着他,激动的想要说些什么,但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所有人都走后,关骥的表情依旧没变,漫不经心道:“爹,娘,你们也看到了,我做的不比关骐要差。”
“淮阳侯府交给我,你们就放心吧。”
“至于哥哥……他最好,一辈子别回来,但凡敢迈进侯府一步都别怪我不客气……”
淮阳侯和淮阳侯夫人脸上的愤恨愈浓,愤恨之外,又多少有些后悔和苦痛。
关骥轻慢地笑了笑,转身就走。
淮阳侯和淮阳侯夫人都成了这副样子,自然没办法再做侯爷了,关骥顺顺利利继承了淮阳侯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