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岑毓秋一不小心捏皱了文件。
&esp;&esp;混蛋盛曜安,故意的!
&esp;&esp;岑毓秋用工作逃避现实,躲着盛曜安忙生忙死了一天,时间一到立刻往家溜。
&esp;&esp;这试恋爱太磨人了,他要回家休息!
&esp;&esp;可等车开到楼下时,他停下了,左边是自己家,右边是盛曜安家。他脆弱的神经被摧残一整天,实在再经受盛曜安半点撩拨。
&esp;&esp;可是自从他离家出走后,盛曜安就对猫患上了严重的分离焦虑,每天早上都会握着小猫爪和猫确定下班回会再次看到猫猫。
&esp;&esp;该往哪边走?
&esp;&esp;岑毓秋握方向盘的手一紧,视死如归驶向右边。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狗子,你玩得真花(我可怜的咪啊!)
&esp;&esp;
&esp;&esp;正常家庭都是主人外出,猫患上分离焦虑,到了盛曜安这,恰好反了过来。
&esp;&esp;“爸爸的乖宝宝,球球。”
&esp;&esp;人还没进门,猫就听到人在外面喊。岑猫猫做完接人任务,一甩尾巴就要开溜,下一秒就被盛曜安捞起,抱进怀里猛亲一口。
&esp;&esp;岑猫猫拼命抵抗扭成麻花,嚎得像杀猪。
&esp;&esp;“亲亲怎么了,小猫咪被亲亲怎么了?”盛曜安还欺负猫不会说人话,恶人先告状,“这么不情愿,是不是又想离家出走?”
&esp;&esp;“啊嗷——”他就出走了一次,要逮着这事说一辈子吗!
&esp;&esp;“乖,让爸爸抱抱。”盛曜安强行与猫耳鬓厮磨,“宝宝,知道吗?从今天起你要有妈妈了。”
&esp;&esp;岑猫猫霎时石化,忘了挣扎,什么妈妈?
&esp;&esp;“来,坐好。”盛曜安把猫猫蹲在入门柜上,掏出手机点点点,调出一张照片怼到猫眼前,“就是他,下次见到他要礼貌开口先叫妈妈哦,妈妈最喜欢球球这种漂亮小猫了。”
&esp;&esp;岑猫猫眼睛瞪得像铜铃,眼里写满震惊。
&esp;&esp;盛曜安什么时候偷拍的!
&esp;&esp;那是一张他的侧脸照,照片中,身姿笔挺犹如青松站在ppt前,举着激光笔讲解着什么。合身剪裁的黑色西装勾勒出他劲瘦的腰身,屏幕荧光衬得他肤色更白,右眼角的小痣好似雪地红梅,成为照片中唯一的艳色。
&esp;&esp;“我喜欢岑哥站在幻灯片前演讲的样子……”
&esp;&esp;恍惚中盛曜安的声音与照片重叠,岑毓秋仿佛再次陷入白日被盛曜安调戏的窘境。
&esp;&esp;身体温度迅速攀升,小猫爪沁出了汗,毛毛下的脸变得滚烫。
&esp;&esp;“看来球球也很喜欢妈妈呢,你也是开心的,对吗?”
&esp;&esp;盛曜安顺着虾线一路下挼,挼到尾巴根后坏心眼地加重力道抓揉了几下。
&esp;&esp;岑猫猫梦中惊醒,惊慌甩尾打了盛曜安一下,四爪漂移地逃了。
&esp;&esp;白天撩完,晚上又撩,岑毓秋的cpu要被盛曜安撩烧了。
&esp;&esp;猫需要静静。
&esp;&esp;但没分寸的盛曜安就像大型牛皮糖,容不得猫静静。自从岑猫猫回归这个家,粘猫的盛曜安必须保证猫在他的视线范围内,超过三分钟看不见猫就叫。
&esp;&esp;“球球!”
&esp;&esp;“爸爸的好宝宝,球球?”
&esp;&esp;“坏猫咪,又跑哪了?”
&esp;&esp;听听,听听!这才三句话没应,他就变成坏猫了!
&esp;&esp;岑猫猫加速刨了几下猫砂,跳出猫砂盆抖了抖爪子,骂骂咧咧冲了出去。
&esp;&esp;“宝宝上厕所啦。”见到猫,盛曜安的情绪稳定下来,“擦爪爪了吗?”
&esp;&esp;“喵。”没。
&esp;&esp;岑猫猫屈尊降贵抬起一只爪。
&esp;&esp;盛曜安蹲身,握过小猫爪喷上免洗泡沫揉弄:“开花。”
&esp;&esp;猫猫爪爪开花。
&esp;&esp;盛曜安仔细照顾好每一根趾缝,湿巾拭去泡沫,换干纸巾擦干:“真乖,另一只。”
&esp;&esp;猫猫爪垫“啪”拍到盛曜安掌心,颇为顺从地让盛曜安侍候他洗干净了四只爪爪。
&esp;&esp;“球球是爱干净的香香小猫。”盛曜安捏起小猫爪亲了亲,“走,爸爸买了虾。”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