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熙腿还发着软,有些站不住。
商斯樾低笑一声,将她稳稳地抱起,走向卧室。
“不许笑!”
苏南熙脸颊羞红,在他胸口捶了一拳。
商斯樾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目光深邃而灼热地凝视着她,将她颊边的碎发理到耳边,情不自禁地说,“小熙,你怎麽这麽美。”
美好到让他甘愿沦为她的裙下臣。
想到在浴室里……
苏南熙被他的目光和话语,烫得脸颊更加通红。
她转移话题,掩饰心中的那份羞臊。
“我们不打一声招呼就走,会不会不太好?爷爷他……”
“没关系。”
商斯樾说。
在她还想说什麽时,他已经有些霸道地衔住她的唇,将她分心的思绪拉回,“小熙,不要想其他,对我专心点。”
这一夜,他要她身心都完完全全属于他。
窗外的细雨,依旧在飘落。
庄园里的草地,已经被温柔的细雨浇润,潮湿泛滥。
商斯樾做事向来有耐心,尤其今晚。
那一直被保护很好的幽深秘境。
他不仅亲自光临,还派了宪兵潜入。
不知何时,苏南熙再次在他的掌心中软化成一滩水,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快,对他的渴求,从未有过的强烈。
她想拉他一同堕入深渊。
她大胆地握住他的那一刻。
商斯樾身体瞬间紧绷,宽阔的肩膀,与挺拔的背脊,如同一片浓重的阴云,黑压压地将她笼罩,仿佛随时会下一场滂沱大雨。
那双深邃的眼眸,早已被情和欲染得幽暗,灼热得仿佛要将她燃烧殆尽。
商斯樾面部线条坚硬而隐忍。
他缓了缓。
在情愫高涨到极致时,他突然出声问:“小熙,还记着协议里的内容吗?”
“……”
苏南熙听到这话,原本迷离的双眸,渐渐有了一丝清明。
她怎麽也没想到,都这种时刻了,他居然还能提起那个破协议!
这人也太扫兴,太不解风情了!
苏南熙忽然想起叶歆跟她说过的八卦,说商斯樾之所以单身多年,是因为……
“你……是不是那方面真的不行?”
所以才迟迟不进入主题?
这脱口而出的话,让她当即就後悔了。
商斯樾目光深暗如兽。
他双臂撑在两侧,青筋凸显,如虬龙盘绕。
心中残存的最後一丝理智与道德束缚,在此刻烟消云散。
“小熙,”商斯樾轻啓薄唇,嘴角扬起的弧度,雅痞而邪肆,声音喑哑的让人心惊:“你再也没有後悔的机会了。”
紧接着,在苏南熙还没反应过来时,利刃猛的出鞘。
那一刻,苏南熙大脑瞬间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