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苒无言以对。
她终于想起来,小时候,爸妈的确提到过,她们曾经走失过一个孩子,那个孩子的年龄算算,好像真的跟叶知画的年纪相仿。
“你恨我?”
她不由得说出了内心的想法。
“我何止恨你们!”
“我恨不得你去死!”
“凭什麽你这些年一直在他们的保护之下平安长大,我却要经历种种非人的对待,你们知道我这些年经历过什麽?”
叶知画笑了。
笑的凄凉。
时氏的股东们当时见到那份叶知画与时苒爸妈的DNA验证时,全部都是愕然的。
好在,这会儿,整个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他们三人。
夕阳下,叶知画的脸庞上充满了狰狞神色,看起来相当的悲哀。
“我为了生存,从小挣扎在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人之中,受尽折磨。”
“直到我遇见了杨院长。”
“是杨院长收留我,将我捣回正途,可是,这能让我失去的东西回来吗?”
“知画……”
“别叫我的名字,你们根本不配!”
夜霆深面色凉薄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时氏夫妻一直在找你。”
“听说你是椰法的时候,还告诉苒苒要带她去看你,他们并没有抛弃你,只是没有找到你而已。”
“废话,全都是废话,我不信,我不信——”
叶知画疯了一般的吼叫着。
时苒哭了。
“别这样,你想要什麽,我可以给你。可是,你为什麽会……”
“想知道他们究竟怎麽出的车祸吗?”
“是我,一切都是我。”
叶知画笑的疯狂。
时苒惊呆了。
夜霆深脸上的惊色一闪而过。
正在叶知画想要拿出来她将要得到全部时氏股权的证明时,没想到,一支录音笔却出现在了夜霆深的手中。
“这些,如果被警方知道,你什麽都不会剩下。”
“你……”
“你们居然……”
“别这样,霆深!”
时苒见到,当下按住了夜霆深要打电话的手。
“知画,我能不能叫你一声姐姐。”
时苒眼圈红透了。
“我才不要——”
“你们居然现在还想要陷害我,你们去死——”
叶知画知道自己莽撞的暴露了,因为激动,横冲直撞,想要杀了时苒。
哪知,夜霆深却一把抓住了她手中的刀子,任由血液流下来。
“收手吧。”
“就算没有录音笔,我二叔也差不多将当年的事情都告诉我。”
“包括那份消失的保险,都在你手中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