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眼里的笑意浅了几分:“不了,我们晚上有约。”
“难得一家人在一起。”
江母犹豫劝道:“你别看老爷臭着个脸,其实很中意你,只是这次松眠处得也太没轻重了些,纪家……”
管家上好茶点,江母摆了摆手,男人礼貌倾身后无声离开。
“俗话说结友不结仇,纪臣虽不着调,可上面还有长子纪野,纪家父子都是心狠手辣之人,如今这小儿子说废就废了,昨天才从icu出来,你让他们如何善罢甘休?”
终于提起正事。
时卿没有半分意外,对他而言,此事提起与否都不会改变结果。
废了便废了。
只是,“您应该知道,这话和我说没有任何作用,他为了护我动怒,而我只会无条件站在他身边。”
虽然时卿也不赞成小崽子过于激烈的处事方式,可关起门,怎么吵是他们的事,外人面前,容不得妄加评判。
江母一噎,抿了口茶水冷静下来,“事已至此,责怪无用,江氏也容不得我干涉。”
“但你也看到了,身为母亲,我想我有必要告知你松眠的病况。”
图穷匕见。
时卿眸色彻底冷了下来。
倏然,头顶传来“刺啦”一声尖锐的摩擦声响。
时卿抬眸,对上女人惊恐的眼神,而后蓦然起身,在下一道搏击声响起前冲上楼梯。
一二楼房间寂静无声,时卿上楼时,管家及一众保镖已经站在了书房门前,面容沉静,看到时卿甚至还露出了一抹安抚的笑。
“时先生您好,老爷正在处家事,请稍等片刻。”
时卿:“把门打开。”
管家笑意加深:“只是日常的谈话而已,您不必担心……”
时卿大步上前,单手推开了试图拦住他的保镖,利落的身手和冰冷强硬的态度,与他清冷绝美的外表形成极大反差。
当他长腿横扫,猛的踹开房门时,连候守在旁的管家表情都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下一秒,“砰!”
房门撞击墙面又反弹,时卿单手撑住,站在门口朝里看,江父起身的动作一顿。
紧接着,便被迎面一拳猛的砸倒在地。
空气陷入死一般的凝滞。
“你不能上去!老爷在谈话,你不能……”
后一步追上来的江母微微抚着胸口,刚要阻止,冷不防对上屋内仰倒在地的自家老公:?!
管家擦了擦额头的汗,默默后撤半步。
江松眠揉了揉被攥红的腕骨,眼底的阴郁还没散,他伸手将父亲扶起来,孝顺地拍拍男人的背。
唇角勾着笑问:“您身子骨还好吗?”
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