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一下一下抚摸猫咪脑袋,他不知剧情,也无法得到记忆之外的消息:“我从没有听他提起过。”
“正常,他们关系不太好。”楚舟啊呜一口吞掉那块蛋糕,“等他回来你可以问,我不方便说。”
时卿心里有了底。
“东海那边情况如何?”时卿又问,“四海有鲛人的消息么?”
“暂时没有。”楚舟做完基本检查,确定对方已经痊愈,身体也没有任何不适,不由松了口气。
“我知道你的担忧,有晏随在,你可以放心。”
“他这个人吧,闷了点,太凶,冷得跟冰块似的,但靠谱。”
楚舟小声吐槽,“我几乎以为他要孤独终老了,没想到遇见了你,还是救命之恩,你说这天赐的缘分……”
说着,楚舟瞄一眼对方的脸色,近些日的相处他也看明白了。
“你也是淡漠的性子,表面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实际上心比谁都硬,一时间,也说不清你俩谁更……唉,不说了。”
楚舟抓了抓头发,有点心烦,他不是能藏住事的性子,便直说了:
“你怎么想的?以后……和晏随还能见面吗?”
他们的关系太过敏感,以楚舟和孟洋这几个知情者的旁观视角看,恋人未满。
离别就像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刀刃,总有一天会落下。
帝时卿属于海洋。
“他这人,怎么说呢……”
楚舟抠着掌心,时不时摆弄一下他的医药箱,看天花板看猫看时卿,支支吾吾的,“挺不容易的……”
虽未言明,可谁都能看出来,顾晏随这块冰山动心了。
身为顾晏随仅有的至交好友,楚舟觉得自己有必要多为自家兄弟说话。
“如果有哪里做的不够好,你别怪他。”
时卿安静地等他说完,才问:“他遇到什么麻烦了?”
楚舟眼神微微闪烁。
这感知力,简直敏锐得可怕。
鲛人的眼泪(9)
“9月3日,东海游船遭遇海洋生物袭击,梁骁带领的手下擅自动用重型武器,造成三头齿鲸和五头长尾鲨死亡,伤者数量尚未知晓。”
顾晏随一身干练的黑色制服,站在会议厅首席,面对着底下十几位相关高层。
邬笙适时调整播放页面,切换到另一数据。
“而此行为激怒了鲨群,暴乱加剧,其中,我方损失近一万,两万余兄弟受伤。”
“海域之下潜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危险,以我们如今的技术水平,远不足以支撑人类涉足深海!无休止的探索只会挑起人类与海洋的战争,自食恶果!”
顾晏随目光扫过下方的研究负责人,眼底掠过一丝冷嘲,转而对梁骁的顶头上司说,“就像这场战役,就像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