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大概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了。
无非是一开始白茶钻进自己怀里的时候,自己不该伸手抱住她。
虽然接下来自己没做什么。
但那么自然的将她抱紧怀里,就好像自己早就图谋不轨一样。
果然,细节决定成败!
他微微叹息一声,决定下次一定要小心谨慎,不再让白茶察觉到异常。
他催动灵力,从卧室内部解锁。
随着咔哒一声清脆的声响。
温晏按动门把手,房门打开。
房门打开,走廊灯照进房间,漆黑的房间变得柔和起来。
温晏确定没有吵醒床上的白茶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将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灯光。
快步走到床前,掀开被子钻进被窝,他从背后将白茶捞进怀里。
他看似凶狠实则温柔地轻咬住白茶耳垂的软肉,似是惩罚对方将自己关在门外。
熟睡的白茶毫无察觉。
温晏见没把人惊醒,变本加厉地欺负着熟睡的美人。
……
六点,天刚刚放亮,温晏蹑手蹑脚地起床。
他换好衣服,小心翼翼将房门带上,又用灵力将卧室门反锁,营造自己从未进来过的假象。
至于白茶脖颈以及身上加重的痕迹,只能请不存在的蚊虫帮忙背锅了。
离开的温晏完全没有发现,床上熟睡的白茶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早上八点半,温晏准备好早饭,准时准点站在门外准备叫白茶起床。
就在他以为至少要叫三遍白茶才会起床的时候,卧室门忽然从里面打开。
穿戴整齐梳妆打扮好的白茶像一朵娇花一样微微抬头看着他。
她胶原蛋白满满的脸上露出一个柔和的笑。
眼尾的鱼鳞已经完全消退,变成了自然的眼影,少了两分精怪别致的美,却更添三分韵味。
她无比自然地和温晏打招呼,就好像一切从未发生过一般。
“温先生早~”
温晏受宠若惊又无比心虚地点头:“早。”
如果可以,他很想这一幕是发生在床上。
而这个早安是用早安吻的形式来体现。
嗯,明早可以在白茶睡醒前索要一个早安吻,晚安吻也要!
正想着,白茶已经让出了路,她没忘记自己的职业:
“对了,您今天要穿的衣服我已经放在床上了。
领带,领带夹,袖扣还有您需要佩戴的腕表我也给您挑选好放在床上了。
哦对了,您要喷香水吗?”
温晏本来想喷一点的,但被白茶这么认真的询问,他急忙摇头。
白茶继续道:“那早餐您要吃什么?
我叫外卖。”
做饭是不可能做饭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做饭。
温晏正准备开口,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做好了早饭,他低咳一声,努力维持自己的表情:
“我已经做好了早饭,
小饨馄和烧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