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肯定是误会了。
天权这种一刻都离不开的才是真正的喜欢吧?
生怕玉衡与其他人多处一秒。
占有欲可怕得吓人,可又处处体贴在乎。
而且他和自己才认识了一天。
一天太短,根本不可能喜欢上一个人。
至于玉衡说的处心积虑。
白茶直接将这个选项排除。
他没这个必要。
真要是对自己有所图谋,何必送金簪这样贵重的神器。
虽然她不知道这金簪究竟出自哪里。
但从玉衡的反应以及这簪子本身的作用都能看出,这绝对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
自己可没什么能抵一把神器。
玉衡看着白茶离去的背影,正准备开口叫住白茶。
还没等他开口,肩膀猝不及防地被天权碰了碰。
他一双大眼里全是好奇和戒备:
“她都跟你说了什么,竟然要支开我!
咱俩什么关系她又不是不知道?
她这是什么意思。
想挖墙角?
她肯定是想挖墙角!
你不用怕她,她真敢那么做,我,我跟她拼命。”
玉衡起身,没搭理这个傻子,只是那张清冷的脸却是露出了一丝笑意。
大殿里白茶看着手里的金簪。
金簪话的不多。
大多时候都是沉睡的状态。
白茶又拿出那捧已经干枯的玫瑰,用了个小法术,瞬间,枯萎的玫瑰重新变得光彩夺目。
寻了个花瓶,白茶将玫瑰插在花瓶里。
脑子里全是有关男人的回忆。
她至少该吃完晚饭再走的。
他说今晚做糖醋鱼,梅菜扣肉和烧茄子的。
妖皇宫里从来不会做这些家常菜。
做的都是一些她不喜欢吃的菜。
正想着,白茶忽然感觉怀里的留影镜热了起来。
白茶看着镜子里浮现出帝玄那张让人蛊惑人心的容貌,鬼使神差地在镜子背面敲了三下。
镜子里瞬间传来帝玄的声音。
“我看你走的很着急。
事情一定很急吧。
需不需要我来帮忙。”
白茶急忙摇头:“不,不用的。”
“真的不用?”
他坐在院子里看着留影镜那边神色有异的白茶。
白茶眼神飘忽不定:“嗯,其实,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帝玄手指敲着桌面,温柔强势道:
“既然不是什么大问题就回来吃饭。
鱼已经炖上了,你回来差不多刚好可以出锅。”
他没给白茶犹豫和选择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