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跟自己有过节的就只剩下王明明了。
不过到底是不是王明明,还要等他仔细调查才有结果。
国庆小长假的客流的确比平时要多许多。
平时九点半陈默就能下班,今天硬是拖到了接近十点半左右。
到家後,已经接近十一点了。
今天他跟经理说过辞职的事情了,经理人很好,晚上痛快的给他结了工资。
至於明天……
想到今天下午林阿姨说让他明天开始帮白茶补习,陈默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不过因为明天白茶还要去医院那边检查,所以林阿姨叫他中午过去。
只是推开门後,陈默脸上的笑渐渐淡了下去。
姜怜一听到开门声,迅速转头,那双眼睛凶巴巴地瞪着门口,等到陈默一出现,她「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
「陈默,你是不是跟他见面了?!」
她神经质一般走向陈默,眼底带着扭曲的疯狂:
「我知道,你肯定是去见他了。
不然怎麽这个时间才回来!
你想跟他走,想丢下我,跟他去享福是不是?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玩意儿!」
他以为自己不知道吗?
哼,她都知道!
昨天陈万钧来他们小区被一楼那个老太太看到了。
老太太都跟她说了,说陈万钧穿的西装革履,看起来很气派,一看就是翻身了。
问她是不是想接陈默走。
是啊,陈万钧早就不要她了,他回来只能是抢夺陈默的!
只是他休想!
要不是这个拖油瓶她怎麽可能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现在他飞黄腾达了,想把儿子接去享福,留她一个人继续烂在泥里。
呵,陈万钧他打的好算盘!
姜怜音调很高,声音也很尖锐,像锥子一样,刺得陈默头疼。
他知道姜怜说的是陈万钧。
但他懒得对姜怜解释,更懒得和她说话。
因此他只是将换下的鞋子放进鞋柜。
陈默的不愿搭理在姜怜眼中就成了默认。
她一把抓住陈默的手臂:
「被我说中了对不对?
我就说你最近怎麽那麽那麽硬气了,原来是早就想好了退路。
陈默我告诉你,你休想!
现在我是你的法定监护人!
没人能从我身边把你夺走。
你把我害成这个样子想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不可能。
要麽走,要麽咱俩一起死,反正我活着也就是一滩烂泥,还不如死了来得痛快呢。
刚好,把你这个祸害一起拉下去,也算是积德行善了。」
她握着陈默手腕的手不断用力,眼底全是疯狂。
陈默皱眉看着姜怜,声音冰冷:「疯够了就松手。」
「疯?
呵呵呵,是啊,我早就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