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洛可握紧手里的玉佩,虽然很可笑,但她却莫名地相信了小团子的话。
也许是因为那天大神师都对她退避三舍的样子,也许是因为玉佩到她手中的那刻忽然的耳聪目明。
她认真地将玉佩戴在身上,白嫩的手臂一挥,对王韵芪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来,今天就让你知道,坐我对家也不那麽好运!」
暖宝被韩洛可的豪言壮语刺激得直接撸袖子,「来,我来摇!」
范宏文一看暖宝上场,眼皮子猛跳几下,他扶住椅子扶手,在劝她收敛和随她开心之间犹豫不决。
「让她去玩,她心里有数的!」言院长什麽没见过,况且这些孩子年岁虽然小,玩的东西一定不少。
暖宝玩玩骰子而已,没什麽奇怪的。
很快,投壶的和抽陀螺的都被暖宝这边的喊声吸引了过去。
「压大,压大啊!」
「压小,可可在这边,我们要相信以往的经验!」
暖宝的手一顿。「经验主义要不得!」
大家听不懂暖宝咕咕叨叨的话,但却知道自己输了。
「啊啊!可可居然能赢!暖宝你是不是出千了?」
小团子像吃了一颗苍蝇一般的表情看着刚才说话的人,「你可以逼我吃苍蝇,但你不能侮辱我!跟你玩还需要出老千?」
那个人正是郑统,游劲的好友,他惊讶地说:「我还能逼你吃苍蝇?」
他可以吗?
暖宝肯定道:「当然可以,因为我会打断你的腿,然後让你自己吃下去。」
她还抽空对下注的人说:「快压,买定离手啊!」
郑统现在很不平静,他被一个小团子鄙视了,并且还被威胁了,啊啊啊!
「小祖宗,你先开啊!」郑统苦笑。
暖宝开,郑统又输了。
「那个……」郑统头顶响起范文宏的声音。
暖宝睨了他一眼,「爹,干啥,快说!」
「我也想买!」范大人说着拿出二十两银子和韩洛可的放在了一起。
郑统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我还就不信邪了!再来!」
范宏文很开心,还对言院长招手,「您也来赚点零花钱啊!」
张秀水不解,「范伯伯,暖宝这麽厉害吗?」
「那可不,上次她帮我赢回来一千多两呢!要不是……」要不是官员不可入赌场,他都想带暖宝去赚零花钱了。
张秀水听完,用怜惜的目光看向郑统。
果然,韩洛可又赢了。
范宏文拿着闺女给他赚回来的银子开心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