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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意安本来想要去杏花巷暂时落脚,却没想到侯夫人竟然会做的那么绝,直接把这处院子收了回去。
他失魂落魄来到侯府门外跪下。
“娘,我错了,我不该帮着春杏,娘。”
他喃喃道,目光落在门口的一只石狮子爪上。
那只爪子上有一处轻微的划痕,是他小时候看大哥练剑,自己也想学,可学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他就不耐烦了,拿着木剑在府里到处劈来砍去,听到教导他们的老师说他顽劣,又夸大哥像个小狮子一样厉害,孟意安不服气,就拿剑在门口石狮的爪子上割了一剑。
那剑痕还在。
可侯府,却不是他的家了。
不时有马车经过,有人掀起帘子往外看了一眼,见到是他,嗤笑一声并不理会。
孟意安直挺挺地跪着,膝盖处酸疼的厉害。
又一辆马车经过,孟意安低头抿唇依旧不理会,却不想那马车直直停在了侯府门外。
孟意安动了动膝盖,抬起头,见马车上没有任何家族徽印,便不打算理会,却不想马车里有人跳下来,走到他面前。
“孟副总兵?”
清越的声音透着似笑非笑:“听说那日剿匪回来后你想要寻我?是有什么事?”
孟意安猛地抬头。
那个讨人厌的燕尘似乎没看到他的窘迫,居高临下垂眸看着他。
孟意安站了起来。
“是你?你来这干什么?”
燕尘疑惑:“你怎么不继续跪了?”
你在我跟前我怎么跪?我是求我娘心软原谅,你站在我跟前,别人还以为是我在跪你。
孟意安忽然就想要骂人。
这个燕尘真的很让他厌恶。
侯府大门打开,孟晔领着全家迎了出来。
看到孟意安,孟晔到嘴边的“太子殿下”又咽了回去。
只挥了挥手让人把孟意安带走。
马车里的人轻声开口:“燕尘,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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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爷是太子妃25
前一秒还蔫坏的燕尘立刻“哦”了一声,跳到马车上,从里面伸出一只手拉住他。
那双手光洁如玉,修长有力,只看着这双手,就能想到车里坐的另一个人是何等风姿卓绝睥睨众人。
孟晔态度恭敬地立在马车边,更能猜到马车里人的身份不凡。
孟意安被小厮架着往远处走,他心思电转,脑子里飞快思索着能让孟晔如此恭敬的人会是谁。
等看到马车旁垂首立着的一个白面宫人时,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是……宫里的贵人。
皇帝已经不再年轻,膝下三个皇子,大皇子慕淮被封太子,二皇子慕澈被贬为庶人,三皇子尚且年幼…
所以,那车里的人,是太子!
孟意安对太子的印象还停留在那张苍白阴郁的脸上,与光风霁月的慕澈相比,太子给人的印象实在谈不上好,孟意安一见到太子心里就发怵的厉害,总觉得迟早有一天他会拿剑杀死所有活蹦乱跳的活物,包括人。
可刚刚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