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怡发懵,张了张嘴,可眼前的小家伙总能在她说话之前先开口。
“还有还有,师奶奶做的煮鸡蛋是红色的,像太阳一样红……”
“王阿姨还邀请我和妈妈…巴拉巴拉巴拉…”
韩怡听得脑袋直发昏,眼前冒出星星,眼睁睁看着面前的孙子变成小沙弥,小嘴不停翕动,念经念的她脑仁疼。
楼下客厅。
陆岑揉着吃撑的肚子,舒服的窝在沙发里,整个人昏昏入睡。
乌黑色的发丝披散于沙发上散发乌泽,有一种凌乱美感,肤色晶莹如玉,长而微卷的睫毛垂敛,挺翘的琼鼻下,双唇湿润肉感,泛着瑰色光泽。
听到脚步声,她抬眼望去,一双钟天地之灵秀眼,清澈中灵动流转。
祁司礼嘴角微微轻抿,抿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看到来人,陆岑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这人怎么还没走?
祁司礼收起手机,显然是刚从外面接完电话。
“爸爸中毒的事,你怎么看?”陆岑薅了薅自己凌乱的头发,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祁司礼剑眉微敛,低沉的嗓音像贴着耳朵灌入,“当年的事我曾派人调查过…起因只是一场意外车祸。”
望向对面姿态慵懒散漫的女人,祁司礼眸底一深。
“你知道多少?”
陆岑纤细的小腿搭在沙发扶手上,悠哉的不行,说出的话却带着严肃:“爸体内的毒剂来历不凡,据我所知,这种毒剂只存在少部分基因(人体)实验室,里面的研究人员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在她原来的世界,这种基因实验也并不缺乏,甚至泛滥成灾,由于科技兴达,人们对长生的想法日渐狂热,不少人企图通过基因实验,对人体细胞进行再生,从而达到长生的效果。
陆岑听说过一些,却并没有放在心上。
她只知道,那群思想极端的基因学家最后成功研究出一种再生人,他们把再生人取名孢子。
“你们祁家得罪什么人了?”
陆岑好心提醒道:“那些人就是一群神经病,他们对爸出手,兴许也会对你下手也说不定。”
祁司礼凤眼锋芒掠过,祁家家业偌大,得罪说不上,眼红嫉妒的却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
陆岑了然,抬手看向手指上的小银,她突然扭头,朝祁司礼一笑,“离婚吗?”
祁司礼:“………不离。”
“哦。”陆岑笑容收敛,语气懒懒。
美眸瞥了一眼祁司礼,不理解。
这人又不喜欢原主,她主动提离婚,这人竟然不同意?
陆岑搞不懂,不过离婚的事暂时也不急,等她将老爷子治好,要来小崽子的抚养权,到时候再离也没后顾之忧。
想到这,陆岑心情又好了起来,漂亮的眸子微微眯起像一只小狐狸。
祁司礼听着耳边的轻哼,旋律熟悉入骨,几乎每夜都会在他梦里低吟。
他瞳孔地震,望向陆岑的眼里熠熠生辉,手紧紧的握成拳头,白皙的关节无声透着紧张和惊讶。
“是你…你不记得我了?”
陆岑微微歪头,眯起的眼睛掀开一条缝,“记得,怎么不记得,合法夫妻扯这玩意。”
听到对方带着调侃和漫不经心的话,祁司礼紧绷的身子猛地一松,心沉坠得像灌满了刺骨的冷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