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可惜了。
竹溪不打算把话说明白,毕竟他的顶头上司是越晏。
有些话,不应该由他来说。
于是,竹溪只是恭敬地朝他行了一礼,随后跟在遥京身后,进屋,关门,利索得不行。
一声很低很低的叹气在雪中化作一团迷蒙的白雾,最后落在地上,无影无踪。
“遥京,你生我的气吗?”
——
竹溪跟在遥京身后,看着她步履匆匆往房中赶。
竹溪轻叹一口气。
他垂着脸想事情,没注意到身前的人停下了脚步,若不是他动作快,保不准就要撞上去了。
竹溪站在她身后,只能看着她很快地抬起手,在脸上抹了抹。
竹溪眉头一跳。
“小姐?”
遥京没有回应,只是加快脚步往自己的卧房里跑,雪天路滑,也难为她跑那么快还没有摔倒。
竹溪悠悠望天——这活计,还真不如和王勇一起出去闯江湖呢。
雪越下越大,竹溪吩咐好底下的人出去把府门前的雪扫干净,等越晏回来。
结果,门一开,就看见今早上来的人,根本没有走。
雪已经在他肩上积了厚厚一层,竹溪于心不忍,终于去劝他,“大人请回吧,小姐她……不会想见你的。”
冷冷沉沉的屈青将低垂的眸抬起,好似能在竹溪犹豫再三的言语中发现异样:“为什么?她生我的气,我总要和她说清楚,问明白她为何生气。你——”
他的眉毛拧起。
竹溪确实没有想到他如此敏锐。
竹溪左右想想,只说:“您与南老先生是旧识,或许,他能告诉您想知道的一切。”
“先生不在越府吗?”
“平日里在的,只是今日去拜访好友了,不在府上。”
南台的好友?
屈青想到什么,转身上马,不多时,消失在雪中。
竹溪松了一口气,哪知一转头,就看见遥京扒着门,望着他。
“?”
再说屈青这边,不出意外地,他在城北找到了想找的人。
看见这个不速之客,南台脸上的惊喜还没完美绽放,就被心虚取而代之,紧接着,就被另一个人推开。
“唉!年轻人,你回来啦!”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遥京的另一个师傅,姓林,遥京喊他林老头,她生辰那日曾经带他来见过他的。
遥京的一拳一脚,都有这个老者的风范。
恰巧,这与南台的武风有七分相似。
——他们是旧识。
“老头子,你看看,我就知道这小伙子行!”
“进来啊进来啊!傻站着做什么!”林老头扯着他进了屋,给他倒了杯热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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