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称呼不就是那个吗,瞿斯白眯起眼睛,有点不想叫了,催闻束,我要喝丝瓜汤。我饿了。
闻束这个时候却耍赖了,放下刀,怎么办啊斯白,我现在突然干活干得有点累,要不不做饭了?
这哪里是商量的语气,分明就是逼迫瞿斯白说他想听的话,可奈何闻束此刻耍赖的模样仍是俊美,谈嘉恩看了看他手臂流畅的肌肉线条,想着都忍这么久了,再忍忍也不是不行,反正闻束这辈子跟头都栽在他这里了。
但就这么让闻束满意,瞿斯白却有点不愿意,他想稍捉弄一番闻束。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舔舔嘴唇,察觉到闻束的视线,张口道,老公宝宝?
闻束刷地红了脸,实属难得。
很想送花给你
怎么这么叫我?
闻束脸上的红晕很快退去。
瞿斯白看到闻束脸上难得红晕,觉得相当稀奇,正要拿出手机拍下,结果闻束歪过脑袋,恢复神态继续切菜了!
什么啊,瞿斯白撇嘴,不满。
可很快反应过来,闻束平时不这样,闻束一定是被自己撩害羞了!
如此想来,瞿斯白茶店哈哈大笑,眯起眼看闻束,心道闻束居然也有今天。
既然他害羞了,那瞿斯白定然要乘胜追击。
于是瞿斯白伸手去摸闻束的脸,凑过去,整个人和八爪章鱼一样黏在闻束的身上,就要攀上去。
老公~他故意夹着嗓子说话,又距闻束近了好几分,老公~
本来说这些话瞿斯白都尴尬,现在闻束害羞,他反倒觉得念出来都有十足动力。
叫完老公又叫宝宝,叫完哥哥又叫亲爱的如此反复数次,瞿斯白的脑袋都贴刀闻束的脖子上了,听得闻束脖子处流动的血液以及其他声音,见闻束还在波澜不惊地切菜,现在已经切完丝瓜,切茄子了,瞿斯白也喜欢吃茄子,难得心里满意了一下,再瞥闻束神色,还是没变化,他干脆一把抓住闻束正在下刀的手。
我让你继续切了吗?闻束!瞿斯白侧过头看闻束,我没说过我想吃茄子吧?
闻束这才闷声笑了,那你想吃什么,我在切菜,你先别捣乱。
眼前人没什么变化,只是说话轻声温柔了些,瞿斯白去揉闻束的耳朵,想要揉红,让闻束看起来害羞,方才闻束脸红的模样他还没看够呢!
好了,别闹,我把你手绑起来?
闻束却泰然自若。
瞿斯白看得牙痒痒,突然心生一记,神秘兮兮地和闻束说,好哥哥好哥哥,我有个惊喜想给你,准备了很久呢!
哦?什么惊喜?闻束有切了其他菜,都是去斯白平时爱吃的,热了锅亲自下。
瞿斯白见他勤劳样,心情也好了几分,我刚刚叫你你怎么没反应?
你是怎么叫我的,我怎么没听见?闻束却突然问。
正欲皱眉再说一遍,瞿斯哎迅速反应过来,这是入了闻束的坑了,闻束分明是想要听他亲口再说一遍心里爽爽,真是狡猾。
瞿斯白才不入闻束精心设置的陷阱,拉开了点和闻束的距离,你自己不认真听,为什么要我再说一遍,错过就错过了,是你不专心!
说完抢过闻束手里的筷子,扒拉走装盘了部分的菜,塞到嘴里。
刚出锅带着热气,瞿斯白被烫到,忙朝嘴扇气,好烫好烫!
惹得闻束笑了好几声,给他拿来茶水。
一场午饭在热热闹闹的相处中过去,瞿斯白和闻束午睡了会,闻束下午还有项目要处理,比瞿斯白早醒离开了。
瞿斯白心里却还想着想见闻束脸红的模样,索性醒来后翻箱倒柜半天,找出不少衣裳在房间里摆出来,还找了女生朋友选了其中最适合见对象的,特意去理发店做了发型,带上墨镜,得意洋洋地往闻束公司跑。
期间路过花店,大摇大摆地进去,在店员指导下选择了最漂亮最大的一束,捧在怀里继续出发。
他高低得让闻束今天再脸红一次。
否则闻束要改和他性!
瞿斯摆信心满满到了公司,他毕竟来过多次,大堂前台的员工都认识他,一见他现在拿着花来,有八卦的忙围上来问,小瞿总这是要做什么?是有喜欢的女孩子在公司了,要来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