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束。
此时闻束一脸笑意,朝他挑眉,脸上完全没有任何伤心神色,眼泪都没有。
怎么?关心我?想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
放他爹的狗屁!
我才没关心你!瞿斯白气势汹汹。
哦?闻束却趁机又把瞿斯白另外一只手抓住,那你在我房间外鬼鬼祟祟的干什么?还要耳朵凑到门上,看起来
他的声调拉长,看起来是很想听房间里面的声音。
才没有!瞿斯白只是想看闻束的丑状,他哪里是关心闻束了!
可闻束为什么脸上丁点异常都没有!
瞿斯白恨恨不平,这会又起了点坏心思,怎么!还在装!技术不好就去练呀,不会没人愿意陪你练吧?哦想想也是,你在外头和我完全不一样,我在外头可受欢迎了,你是不知道我在s大的时候,有多少男女同学和我表白给我递情书的!
像你这样的死人脸肯定没人愿意搭理你吧!
瞿斯白说完这话其实觉得有些嘴快了,因为闻束长得不差,说实话表白递情书肯定也是有的。
但瞿斯白向来将说出去的话当作泼出去的水,断没有收回的道理,此时也是恨恨的报复,你就是因为我说的这些话生气了吧,才故意现在抓着我的手的!你心里可在意了!
瞿斯白越说越觉得这就是真相,闻束一定对他说的那些话相当在意,要不然此刻握着他受哇的力道为何会越来越大越来越重。
哼哼。对视上闻束突然沉下的脸,瞿斯白是真的觉得说的话都说到了点子上,闻束一定被气到了,他就说嘛,没有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对自己说的那一番话无动于衷的。
可闻束却又突然笑了,默默放下了紧紧握着的瞿斯白的手,只说,回你房间吧,先前熬了夜,觉要好好补。
闻束又恢复了那一副对什么都不在意没变化的模样。
怎么回事!瞿斯白心道不能够啊,他的话不应该刺激到闻束吗,看到闻束没被刺激,瞿斯白的心里反倒难受起来。
怎么,你这还忍得了?瞿斯白揉揉酸胀的手腕,狠狠瞪他,看样子我说的确实是事实,闻束,你技术有够差的,那么几次都让我难受,我早就不想忍你了!我今天就要出去!
瞿斯白说着伸手要推开挡在面前的闻束,就要往外走,可奈何闻束整个人站在面前就像一堵铜墙铁壁。
瞿斯白推了半天还没推动,只好咬唇又瞪闻束,拐了个弯,朝这套房子的门口走去,一副真的要出门的模样。
斯白。闻束却叫他。
瞿斯白不想理他,瞿斯白只感觉失望,为什么闻束还没生气!他每次都这么游刃有余地欺负他,什么时候自己才能真的惹怒闻束,让他也露出马脚!
瞿斯白觉得这样很不公平,于是没反应地继续朝着门走去。
可就在他的手抓到门把手时,肩膀上传来力道,他被人按进了温热的怀抱,两脚升空地被抱着朝着闻束的卧室而去。
瞿斯白感觉闻束完全沉着的脸,完全晦暗的神色,却突然又发慌了。
怎么,不是要让我生气吗?闻束把他丢在川上,负上来,接下去你听话点,我就不生气了。
瞿斯白没想到闻束会这样,他只是想嘲讽闻束,让闻束生气,却没想到闻束直接就要对他动手动脚,把他丢在了闯上,俯身就要倾下。
简直偷鸡不成蚀把米!
瞿斯白挣扎,不许碰我!
可弟弟说我不行,闻束笑道,之前没好好体会,现在有机会有时间了,为什么不试一试?否则你一直心里想这些,也是我的错。
眼看闻束要扒他衣服,瞿斯白一个鲤鱼打挺,我可以拒绝吗?
想拒绝?闻束反问。
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哥你为什么当真!瞿斯白色厉内荏,真是小心眼!
他说着抓住闻束扒衣服的手,要闻束把手收回去,可闻束却一动不动,歪脑袋问他,那怎么办啊弟弟,我不想松你,一定是我上次照顾你照顾得不舒服,你才会这么想
那我今天一定会更好好地照顾你的
话音刚落,瞿斯白背闻束彻底压进闯。
一室昏暗。
不少衣物被四处丢落在地,榻上发出迷离声响,似乎有水声在房间氤氲而开
瞿斯白咬紧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