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闻束的双手顺着自己下滑,渐入腰部时,瞿斯白是完全一片空白的。
本来想着要逃离闻束,远离闻束每时每刻的温柔乡,但瞿斯白却后退不能,直到热度传来,也直到他被闻束褪去了下扮神的衣服。
怎么会这样?
可瞿斯白心里却没什么抗拒的意味,本来有些吵架就是他们之间默契的挑晴,闻束将瞿斯白吃得死死的,瞿斯白也喜欢总和闻束生气。
瞿斯白仰躺在床上,看到闻束扒裤子时还有几份害羞,想要用被子遮掩自己,但谁知道闻束是个完完全全的流氓。
看起来像是要安慰瞿斯白,伸手却是要吧瞿斯白的遮掩物全都弄开。
最开始时候,我还看过弟弟你洗澡呢,那个时候你小小的,粉粉的,哪里都是,闻束手劲很大,瞿斯白直接不得已,只好捂住闻束的眼睛,现在看起来也一样。弟弟你到底在害羞什么,前段时间我们不早坦诚相待过了?
是啊,前段时间已经互相看过很多次了,甚至摸过、咬过,瞿斯白深知闻束嘴里的温暖,可瞿斯白还是不可避免得害羞,尤其在闻束故意调戏他的时候!
我我哪里小了!之前小时候我本来年纪才十来岁出头,我现在还不是因为我体型比你小!如果和我差不多体型的比,我才不算小!瞿斯白满脸通红,大脑飞速运转,想着理由给自己充面子,之前我住宿时候和我那些室友比过了,我可是宿舍里最有料的!
哦?闻束被捂住眼,可唇上挑起的弧度却戏谑十足。
就当瞿斯白意味闻束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时,闻束却陡然变化了语气:
我就知道宝宝很厉害。
啊?瞿斯白瞬间懵住,结果这一下却让闻束找到了时机,就着瞿斯白还在捂住他眼睛的瞬间弯下了身。
瞿斯白只感觉到有地方进入了温暖的口腔。
他之前第一次感受的时,首先是觉得怪异,但闻束口骥惊人,很快就让瞿斯白协了出来,并且直接将之全都吞下肚。
这会瞿斯白恍神的一会儿,闻束故技重施,几个瞬间就将瞿斯白又拉入了无人之境,一双黝黑漂亮的猫眼失去焦距,嘴巴微张。
不出十个呼吸,瞿斯白又吐了闻束一身,闻束一咽。
他还在恍惚时,闻束却陡然调转了战场,呼吸向后而去,逐级亲吻、tianshi。
瞿斯白说闻束像狗不是没有道理的,尤其是此刻,他从恍惚逐渐变得震惊,视线向下而去,,从诡异的缝隙之中看到了闻束正在做什么。
!!!
无法形容瞿斯白此刻的神情,闻束居然居然在
没来得及叫出声,也没来得及阻止,瞿斯白感觉到身后一凉。潮湿、huani、宛若小蛇的东西,深如隐秘之地。
你别
话一出声,瞿斯白才意识到这声音多怪异,只好止住,想要挪动,却被闻束遏制。
不舒服?
谈不上不舒服,瞿斯白只是觉得奇怪。
会苏服的,宝宝。
闻束却要做杀伐果决的暴君,否决了瞿斯白的犹豫,在战场上重新出击。
瞿斯白无法再说话,他再度感受到了同之前第一次被闻束汗时的感觉。
奇怪,诡异但随后升起的却是难言的
直到
啊!瞿斯白叫出声。
可闻束却没停下。
嗯
加快。
唔
变慢。
深,入,浅,出。
直到瞿斯白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不敢往下看,也不敢在脑子里想象其他的东西。
额头有汗水,身上也同样。
瞿斯白咬紧牙关,忍受不了时甚至要咬手臂,才能止住难以言说的,声音。
仍在持续。
瞿斯白在这长久的包裹中进入一种新的境地。
直到闻束停下片刻,瞿斯白以为得到了川吸的时间,闻束却侧身从床头柜里拿了盒方形物件,沉着声音问瞿斯白,宝宝,接下去你想要几次?
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