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闻束的受伤和他关系不大,多半是闻束故意在装可怜,但瞿斯白还是心软了。
他深呼吸一口,一睁眼,小心翼翼地拉开卧室门,到了厨房侧,正向偷偷往里面看看闻束是不是真的用受伤的手做菜,就有一人影从厨房内出来了。
瞿斯白当即被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居然是手里拿着餐品的张厨。
张厨师也被瞿斯白吓了一跳,要叫出声来,瞿斯白慌慌张张,生怕被厨房里的闻束发现,赶忙两手一动,一手帮忙稳住餐盘,一手捂住张厨师要大叫的嘴。
好在瞿斯白眼疾手快,将张厨师的叫声遏制回了他的嘴里。
别出声!瞿斯白小声道,顺带将餐盘放到了一侧的柜子上。
但闻束并非聋子,明显听到了外间的声音,张叔,怎么了?
张厨还处在有些心悸的阶段,瞿斯白朝他合手,做了个拜托的手势,张叔张叔,求你别和我哥说我现在在这!
可话音落下,厨房里却传来脚步声,闻束的声音伴随而来。
怎么了?
天哪!闻束怎么还要出来看!
瞿斯白环顾四周,看到厨房的门朝外开来,又朝着张厨小声道,求求你了,张叔,一定帮我保密!
说完他立刻躲进了门后。
闻束的声音越来越近。
此刻同瞿斯白就隔着一扇薄薄的门。
餐品怎么放这里了?
哈哈,哎呀,都怪我,刚刚我忘记了拿花生酱了,想着先回厨房拿!就把这红米肠先放这张厨笑笑道。
张叔,花生酱在餐厅那边的冰箱里,厨房里没,我刚刚应该说了。
瞿斯白倒吸一口凉气,想起来花生酱放在餐厅那边的冰箱里还是他的主意。
之前和闻束总吃饭时,闻束发现瞿斯白对那些各种酱极为喜欢,加之瞿斯白又不喜欢进厨房,干脆就把那些蛋黄酱、花生酱、各种果酱都放在了餐厅的冰箱。
啊是我忘记了!我想起来了,闻总您是交代过我,哎呀,我这记性,果然是年纪大了张厨努力地在帮瞿斯白圆谎。
没事,没事,也是我没说清楚,闻束笑笑,今天麻烦你了张叔。
张厨打着哈哈,闻束终于又进入了厨房。
瞿斯白全程提起来的心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闻束一走,张厨就小心翼翼拉了拉厨房门,探进头来忧心忡忡地看瞿斯白,斯白啊,你和你哥怎么了?
瞿斯白生怕闻束能注意到这里的动静,迅速嘘了声,张叔,嘘!!!
张叔收了声,朝瞿斯白做了个ok的手势,点点头,示意他现在清楚。
瞿斯白蹑手蹑脚地离开了厨房门后。
张叔本来是要带着瞿斯白去餐厅的。
但瞿斯白拒绝了。
他出来也只是为了看看闻束有没有用伤手下厨,比起询问和闻束呆在一块儿的张叔,瞿斯白更愿意用眼睛去认真地看,认真地观察。
如果闻束没下厨瞿斯白觉得也是应该,人都受伤了,他应该也不过分苛责,而且瞿斯白也想借着这个机会和闻束说清楚这段时间的误会。
想想也是,闻束那伤手,怎么下厨呀!
瞿斯白点点脑袋,认为自己胜券在握,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朝厨房里看去。
厨房里的身影和瞿斯白往日见到过的一样颀长,宽厚的肩膀向下延申,许是厨房里各种锅器加热产生热气,闻束褪去了今天穿的大衣。他挽起修身的毛衣的袖子,露出线条流畅、有肌肉的漂亮手臂,微微扬起脑袋,在冰箱里找食材。
闻束的动作缓慢,瞿斯白看到他拿了点椒和肉,又从张厨带来的食材里拿了点粉,就知道闻束接下去要做什么菜了。
闻束要做干炒牛河,但等会颠锅,就闻束那手,估计还是叫张叔来,瞿斯白盯着闻束,等着闻束转身来找张叔,他就立马走。
可接下去,让瞿斯白没想到的是,闻束却直接上手,洗了蔬菜后就要用伤手拿刀切菜。
【作者有话说】
最近重感冒了,头晕咳嗽流鼻涕,老婆们记得也要多注意保暖别感冒了哦
闻束居然还挺谨慎,要把缠绕在伤口上的绷带拆下来更好地洗蔬菜。
右手伤到,单只左手,动作多少有些慢,瞿斯白看得越来越冷。
这家伙还是不把他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