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束的唇微凉,瞿斯白一个激灵,差点睁眼,可闻束却又离开了。
他到底要做什么?瞿斯白被惹得再也没了睡意,竖起耳朵听闻束的动静,果然听到了开门声。
闻束还是要走,瞿斯白还是生气了,怎么这人总是这样,点火后就离开。
可瞿斯白还是犹豫了,直到门合上,房间归于寂静。他良久之后转过僵直的身子,没在看到一点人影。
闻束还是离开了。
瞿斯白突然想出门去追闻束,从床上爬起来,手触到门把手又犹豫,恨自己今天不如吃点褪黑素,能睡得更沉,不被闻束侵扰。
闻束闻束闻束,满脑子都是闻束,瞿斯白回到床上,又把枕头揍了一顿。
第二天瞿斯白是顶着黑眼圈去楼下的。
闻束在他下来时候就已经吃完早饭要出门了。
瞿斯白看着他的身影即将闪过门口,扰清静的人此刻毫无悔意,依旧同往常一样要去做他自己的事。
瞿斯白抓着勺子,使劲在碗里搅了好几下,盯着闻束身影越来越小,直到身影完全消失,他丢下勺子。
不吃了,收掉吧。瞿斯白扭头上了楼。
走到一半瞿斯白又下来,庄园太无聊了,我这几天出去住。
瞿斯白说完直接出门了,选了闻束最贵的车,一路开到郊外,赌气似地开了几个来回,最后才开到市中心,约了几个朋友出来逛街吃饭。
可瞿斯白到底情绪不高,让朋友也觉得奇怪,你今天怎么了,叫我们出来但又兴致不高,有什么心事?
瞿斯白笑笑,没什么。
这可不像你,难道是和你哥哥吵架了?朋友很敏锐,之前总约你你都不出来,说是要陪你哥哥,怎么今天有空了?
瞿斯白一惊,想起来自己之前确实推了几次聚餐,有点不好意思,却又想起闻束来。
哎,你和你哥哥是怎么回事?有好奇的朋友还在问,瞿斯白打着哈哈遮掩过去了。
单是提到闻束的几句话,让瞿斯白在吃晚餐时还在走神了,吃完饭后几人便打算去酒吧逛逛。
瞿斯白一向觉得酒吧这种场所和会所差不太多,但他并不想回住处,就算回住处也不想回闻束的庄园,索性同意了。
瞿斯白酒量算不上好,酒吧又是鱼龙混杂的场所,他也没打算多喝,甚至喝酒时候又想到了闻束,他想闻束此刻会在做什么,是还在盛康处理项目,还是回到了庄园,还是也在想他
意识到自己又在想闻束,瞿斯白赶紧给自己灌酒。
就在他喝酒时,有人上来同瞿斯白搭讪。
他们一群人本来就是组的酒局,玩了点酒桌游戏,正好缺人,也就不计较。
瞿斯白长得精致,那人一上来就要和瞿斯白组队,瞿斯白见有游戏,也起了借游戏转移注意力的心思,同意了。
只是如此几轮下来,总是瞿斯白这小队输,队内猜拳,瞿斯白又输给那男人,不得已只能被罚,喝下了数杯酒。
瞿斯白越玩越皱眉,侧过眼发现又输了一局,这男人又转过身,盯着瞿斯白的脸,要和他猜拳。
我喝多了,不舒服,先去个洗手间,瞿斯白隐约觉得奇怪,头也有点晕乎乎,朝着朋友使了个眼色,等会回来再继续。
朋友们听了后,便道,斯白,你快去吧。
哪知道一同玩游戏的男人看他,目光陡然粘腻,我陪你去吧。
不用。瞿斯白其实并不打算去洗手间,而是打算借着这个理由离开。
男人却挂起了脸色,学着瞿斯白朋友的语气凑近他,道,斯白,我陪你吧,我看你好像真喝多了,两个人一起去有个照应。
不用,我还打算去后头抽根烟。瞿斯白察觉到不对,这多麻烦你啊,本来我们缺人,能玩游戏也多亏了你,上洗手间就不用麻烦你了,哥。
瞿斯白无法,只能假装没察觉出奇怪,特意压了语气说话。
可这男人却仍固执地要跟来。
瞿斯白彻底厌烦了,正要同男人撕破脸,肩膀便被人压住,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拥着瞿斯白进入了宽厚的怀中。
这位先生,你有什么事吗?闻束轻笑,语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蔑视,我是斯白的哥哥,自然会照顾我弟弟。
现在,麻烦你借过一下。
瞿斯白没想到闻束会出现在这。